半夜时分,我又梦到了十八岁的阿渊。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考上同一所大学,我们本该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
可我的妈妈生病,我辍学打工,摆摊时被混混拉到巷子里欺负。
那天是我的生日。
阿渊为了救我,跟那些人扭打成一片。
那些人被激怒了,对着阿渊连捅十八刀。
他将我护的好好的,我身上唯一的血是他的。
死时,他手里攥着一块表。
他说,“生日快乐啊穗穗,以后我可能不能保护你了。”
手腕兀地一痛。
醒来时,我已经泪流满面。
靳浮白心虚的看着我,“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我这才发现手腕上缠了绷带,旁边的杯子里装了不少鲜红。
靳浮白干巴巴的解释:“魅魔孕期需要营养,她想喝血,又心疼我,所以……”
我打断他,“为什么不去医院买?”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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