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墨川,你妻子演技真不错。”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咬向自己的舌尖。剧痛让我短暂清醒,血腥味充满口腔。疼痛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林菲菲发现我的举动,狠狠掐住我的下巴:“想死?不行!”她强迫我张开嘴,用手指压住我的舌头。“别让她伤到自己。”沈墨川说。孩子的哭声和众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寒冷将我唤醒。四周寂静,所有人已经离开。我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从墙上的时钟看,已经是凌晨三点。孩子!我的孩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