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然后,他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开口说话。”
“还过生日?你也配?我们还要给妹妹的狗过生日,你算什么个东西。”
苏婉宁眨眨眼:“哥哥,为什么姐姐不能和我们一起呀?”
二哥揉了揉她的头:“乖,小孩子别问这些,走带我去看看你的小狗狗吧。”
看着二哥带着苏婉宁离开的背影。
胃部突然绞痛,饥饿和心碎的双重折磨。
李婶从橱柜里拿出一瓶过期的胃药,药瓶上的日期已经模糊。
“这是二少爷让我给您的,说您胃不好。”
她把药瓶重重仍在桌上,“赶紧吃完滚回阁楼去,别在这碍眼。”
我看着那瓶药,轻轻摇头。只有这种疼痛才能让我记得自己还活着。
“不吃?你呀个丧门星装什么清高。真不知好歹,这药可是二少爷特意为您准备的。”
我却不敢碰那瓶药。
上次吃了他给的药,我在厕所昏睡了两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呕吐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