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挂断了。
傅司衍带着人赶到许冉冉住处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哭。
傅司衍站在那里,浑身酒气。
他瘦了很多,西装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许冉冉走到他面前,伸手想碰他的脸:
“司衍,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傅司衍偏头躲开了她的手。
许冉冉的手僵在半空中,缩了回去。
她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
“司衍,我知道温以宁走了你很难过。”
“可是你还有我啊,我会陪着你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许冉冉把手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更何况,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要再这样了。”
“温以宁她不过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霸着……”
话没说完,傅司衍的巴掌就到了。
许冉冉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扶着沙发才站稳。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打我?”
“你为了一个死人打我?我还怀着你的孩子!”
傅司衍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你也配跟以宁相提并论?”
“你算个什么东西?玩玩而已的野鸡,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许冉冉的脸一瞬间白得像纸:
“司衍,你说什么?”
傅司衍转过身,朝门口的人点了下头。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许冉冉的胳膊。
许冉冉挣扎着尖叫: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傅司衍,你要带我去哪!”
许冉冉被塞进车里,有人拿布堵住了她的嘴。
她呜呜地叫着,眼泪糊了满脸。
车子开得很快,她认出了是去医院路。
上次来的时候,她是被众星捧月的傅太太,全城最好的医生都围着她转。
这次她被两个男人拖着,像拖一只待宰的鸡。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许冉冉被堵着嘴拼命摇头。
傅司衍靠着墙面无表情:
“给她流产,不许打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