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港城都知,云知初称得上最大度的豪门富太。
丈夫傅谨羿眼里只有他的白月光阮纯遥,她非但没闹,反倒和对方相处融洽,甚至时时维护。
亲友劝她提防,她摇头:“她懂谨羿喜好,能替我分担是我的福气。”
旁人刁难小三,她翻脸:“以后谁再针对她,就是不给我面子。”
这次更离谱,小情人比她先怀了孕,她知道后大喜,听说胎像不稳,还忙前忙后地照料。
VIP病房中,云知初正整理着医生说的孕期注意事项,余光瞥见阮纯遥想起身喝水,连忙将人按回去,贴心送上温好的水杯。
“头三个月最关键,这点儿小事我来就行。”
阮纯遥脸颊微红,但摸上肚子,眼神开始惴惴不安,“知初姐,这个孩子来得不容易,要最后是个女孩怎么办?”
云知初轻拍她的手,笑容温和又真切。
“别多想,谨羿这么爱你,无论男女都是他的心头肉。既然能怀,那以后更多的是机会。”
这话半点不假。
傅谨羿对阮纯遥,是一眼定终身的痴迷。
堂堂傅氏集团继承人,低头求爱一普通家庭的姑娘,次次表白轰动全城,在一起后更是将人宠上了天,要星星绝不给月亮。
后来即便家族施压,他不得不和云知初商业联了姻,但也半点儿没肯委屈心上人。
他单独在外设私宅,日常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到如今一晃五年,那份浓情蜜意,依旧半分未减。
想到这些,阮纯遥心中甜蜜灌满,可看着云知初,那句“知初姐,你真的不介意吗?”在嘴边打了个转,终究没敢问出口。
作为这段爱情佳话里的“受害者”,云知初实在太大度了。
豪门阔太可以不争丈夫宠爱,但为什么对血脉传承都无动于衷?
突然,门被“哐当”推开。
云知初率先抬眼。
傅谨羿风尘仆仆出现,他眼下乌青、胡子拉碴,连高定西装都皱得不成样。
阮纯遥早已按捺不住惊喜:“你不是在纽约出差么?”
谁都清楚,从接到消息到现在不过十四个小时,除非马不停蹄接连转机,否则绝不可能这么快赶回来。
傅谨羿并没有回答,只目光温柔地黏在阮纯遥身上,随后几步跨过来,用力将她拥入怀里。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云知初一眼。
云知初面上仍旧淡淡,她默默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直到晚间,傅谨羿才回了别墅。
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转账,声音里略带感激,“这次又麻烦你了。”
两人的相处模式素来如此。
说是夫妻,倒更像雇主和下属。
云知初的职责是护住阮纯遥,傅谨羿在负责提供报酬。
谁也不会想到,堂堂云家大小姐竟手头拮据。
在云家时,她的零花被全面管控,奢侈品珠宝也仅有使用权。
后来好不容易结了婚,满心抵触的傅谨羿干脆一分钱都不给她,时刻等着看她的笑话。
还是她主动献策,并约定唯有阮纯遥能生下傅家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