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专宠,庶女狂妃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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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意弦歌
  • 更新:2025-03-12 19:46: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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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得从现在起开始详细计划了!
升职的消息果然当天就传到了厉王那里,不过幸运的是那一头居然没反应,而且一连几天,他都没有来找过自己,苏染稍微打听了一下才听说最近京城不太太平,而厉王身为皇帝辅臣,自然是去平乱去了。
这日苏染陪着叶儿在院中小坐,如今叶儿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小心行走不成问题。她们正聊到苏府的时候,忽然就听得院门口有丫鬟匆匆跑过的声音,一个个嘴里头还喊着快点、快点!
“出什么事儿了?”苏染只觉得奇怪。
流碧反应过来赶紧去打听了一下,这才轻笑着禀报道:“是七公主来了府上,如今正在雪园闹着要把慕容大人的贴身婢女换掉,慕容大人不肯,她就在那儿哭闹发脾气,这不,已经砸了好些东西了,管家怕碎片伤着公主,赶紧加派了人手过去收拾。”
“七公主何许人也?”虽听叶儿介绍了这个世界的情况,但是有些人还是不知道的。
“七公主是圣祖的小女儿,虽为皇上的小姑姑,却比皇上整整小了三岁,也正因为此,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性子不免刁蛮了些,只是也不知道是三年前出了什么事,又一次王爷带慕容大人入宫之后,从此七公主就一根筋跟在慕容大人屁股后头了,要不是这回王爷与夫人成亲,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宫里去住的!”
听完流碧的解释,苏染一双清澈的眼珠子转了转:“也就是说,七公主爱慕慕容大人?”
流碧难得的耸了耸肩:“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慕容大人似乎对七公主冷淡得很,每回七公主来府上他都会避开,这一回大概是因为受了伤,避无可避了吧。”
流碧不说,她倒是忘了慕容熙受伤这件事,不论怎么说,慕容熙也是帮助过她的人,她得去看看!顺便,瞧瞧热闹!
主意打定,苏染站起身来:“走,咱们也去瞧瞧,既然公主来了府上,说什么我这个侧王妃也该出面去迎接一下!”
“这......”流碧一怔,似乎是有些为难。
“怎么了?”
“夫人,不瞒你说,这七公主脾气不太好,平日里也就王爷受得住她,今日王爷不在府里,她要是对你做什么,只怕......”
“没事儿,她要是发脾气我让着她就是,走吧。”
话到了这份儿上,流碧也不好再劝,只好陪了苏染一起过去。
第一次到慕容熙的住所,不得不说他所住的雪园就像是王府中的一处世外桃源,僻静不说,那一大片的药草丛不知道的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我不管,你受了伤我就要留下来!就算王兄回来,他也绝对会允许我住下来的!”
远远的,就听见了正屋内传来的女声,而屋子外头站了大片的婢女家丁,似乎正在等待吩咐,管家林伯也在其中。
看见苏染来了,管家急忙迎了上来,有些惊讶道:“侧王妃,你怎么来了?”
苏染正欲作答,那一头,男人拎了鹅黄衣裙的少女衣领从门口丢出,毫不留情:“再不让我清静,我明天就搬离这厉王府,看你王兄怪不怪你!”
少女一怔,顿时瘪了嘴巴不敢说话,而慕容熙见状立刻就闪身入了屋内“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哇!”的一声,却不料,少女眼见了这一幕,竟直接蹲在地上扯开嗓门哭了起来,半点不注意自己的公主形象。
管家一听见那声音顿时眉宇一拧,一脸生无可恋:“侧王妃,你看这边也乱糟糟的,要不你先回去,老奴去劝劝七公主。”
“林伯等等!”苏染唤住了他,朝那边大哭的少女看了一眼,道,“不如我过去看看,一则我与公主年纪相仿,二则,我是侧王妃,与慕容大人没什么关系公主也不会有敌意。”
流碧之前说公主闹起来是要给慕容熙换婢女,也就是说,她不允许旁的女子接近慕容熙,但是她就不一样了,她虽为女子,却是厉王的女人,与慕容熙绝不可能有男女关系的可能性,也就构不成对公主的威胁,所以她去劝劝,或许可行!
管家恍然大悟的看向苏染,顿时笑吟吟的,“没想到侧王妃竟想的如此周到,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侧王妃了!”
“不麻烦。”苏染唇角一勾,看了一旁的流碧一眼,示意她留在原地,随后便朝那七公主走了过去。
将袖中的帕子取出,递给那背对着自己大哭的少女,苏染开口道:“擦擦吧。”
七公主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瞟了她手里的手帕一眼,哭着道:“你们一个个都甭想劝本公主,反正本公主今天就是不走了,除非慕容哥哥答应让我留下来!”
话音落,她居然也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赖在那里不起来了。
“我没有要劝公主的意思。”苏染却是轻笑了一声。
许是因为她的话与众不同,哭泣中的七公主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眼见她挽的是妇人发髻,顿时一愣,奇怪的在她脸上和衣服上扫了一圈儿才哑着道:“你是谁?”
苏染注意到七公主长了一双大眼睛,瓜子脸,皮肤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此刻虽然眼睛红肿,但依旧遮不住她那美人胚子的脸,反而因为哭泣越发我见犹怜。
学了她的样子在门槛上坐下,苏染偏头看向天边已经褪去光热的夕阳道:“我姓苏,是厉王新娶的侧王妃。”
“原来是你。”七公主吸了吸鼻子,却是冷哼一声,声音带着轻嘲,“既然不是劝我,你跑来干什么?”
“我想与公主聊聊天啊。”
“才不要和陌生人聊天!”七公主努了努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看向她,“既然你是王兄的侧王妃,那你帮我让慕容哥哥开门!”
说的居然不是问句,而是命令。
苏染扫了紧闭的大门一眼,轻笑道:“公主,欲速则不达,没有听说过吗?”
“......什么意思?”七公主抬起粉嫩的脸,满眼困惑。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可公主明明都追求了慕容大人那么久,慕容大人不仅没喜欢上公主,还处处避着公主,甚至宁愿去酥红楼那种地方也不愿与公主做下来聊会儿天,这是为什么?”
七公主一听,一双大眼睛睁得老大,片刻后,她看了看身后紧闭的门又看了看苏染,忽的满脸谨慎的凑近了她,小声道:“你有办法帮我?”
苏染看着她眸底掩饰不住的希翼之光,眨了眨眼睛,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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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儿了?”苏染只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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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何许人也?”虽听叶儿介绍了这个世界的情况,但是有些人还是不知道的。
“七公主是圣祖的小女儿,虽为皇上的小姑姑,却比皇上整整小了三岁,也正因为此,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性子不免刁蛮了些,只是也不知道是三年前出了什么事,又一次王爷带慕容大人入宫之后,从此七公主就一根筋跟在慕容大人屁股后头了,要不是这回王爷与夫人成亲,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宫里去住的!”
听完流碧的解释,苏染一双清澈的眼珠子转了转:“也就是说,七公主爱慕慕容大人?”
流碧难得的耸了耸肩:“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慕容大人似乎对七公主冷淡得很,每回七公主来府上他都会避开,这一回大概是因为受了伤,避无可避了吧。”
流碧不说,她倒是忘了慕容熙受伤这件事,不论怎么说,慕容熙也是帮助过她的人,她得去看看!顺便,瞧瞧热闹!
主意打定,苏染站起身来:“走,咱们也去瞧瞧,既然公主来了府上,说什么我这个侧王妃也该出面去迎接一下!”
“这......”流碧一怔,似乎是有些为难。
“怎么了?”
“夫人,不瞒你说,这七公主脾气不太好,平日里也就王爷受得住她,今日王爷不在府里,她要是对你做什么,只怕......”
“没事儿,她要是发脾气我让着她就是,走吧。”
话到了这份儿上,流碧也不好再劝,只好陪了苏染一起过去。
第一次到慕容熙的住所,不得不说他所住的雪园就像是王府中的一处世外桃源,僻静不说,那一大片的药草丛不知道的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我不管,你受了伤我就要留下来!就算王兄回来,他也绝对会允许我住下来的!”
远远的,就听见了正屋内传来的女声,而屋子外头站了大片的婢女家丁,似乎正在等待吩咐,管家林伯也在其中。
看见苏染来了,管家急忙迎了上来,有些惊讶道:“侧王妃,你怎么来了?”
苏染正欲作答,那一头,男人拎了鹅黄衣裙的少女衣领从门口丢出,毫不留情:“再不让我清静,我明天就搬离这厉王府,看你王兄怪不怪你!”
少女一怔,顿时瘪了嘴巴不敢说话,而慕容熙见状立刻就闪身入了屋内“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哇!”的一声,却不料,少女眼见了这一幕,竟直接蹲在地上扯开嗓门哭了起来,半点不注意自己的公主形象。
管家一听见那声音顿时眉宇一拧,一脸生无可恋:“侧王妃,你看这边也乱糟糟的,要不你先回去,老奴去劝劝七公主。”
“林伯等等!”苏染唤住了他,朝那边大哭的少女看了一眼,道,“不如我过去看看,一则我与公主年纪相仿,二则,我是侧王妃,与慕容大人没什么关系公主也不会有敌意。”
流碧之前说公主闹起来是要给慕容熙换婢女,也就是说,她不允许旁的女子接近慕容熙,但是她就不一样了,她虽为女子,却是厉王的女人,与慕容熙绝不可能有男女关系的可能性,也就构不成对公主的威胁,所以她去劝劝,或许可行!
管家恍然大悟的看向苏染,顿时笑吟吟的,“没想到侧王妃竟想的如此周到,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侧王妃了!”
“不麻烦。”苏染唇角一勾,看了一旁的流碧一眼,示意她留在原地,随后便朝那七公主走了过去。
将袖中的帕子取出,递给那背对着自己大哭的少女,苏染开口道:“擦擦吧。”
七公主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瞟了她手里的手帕一眼,哭着道:“你们一个个都甭想劝本公主,反正本公主今天就是不走了,除非慕容哥哥答应让我留下来!”
话音落,她居然也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赖在那里不起来了。
“我没有要劝公主的意思。”苏染却是轻笑了一声。
许是因为她的话与众不同,哭泣中的七公主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眼见她挽的是妇人发髻,顿时一愣,奇怪的在她脸上和衣服上扫了一圈儿才哑着道:“你是谁?”
苏染注意到七公主长了一双大眼睛,瓜子脸,皮肤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此刻虽然眼睛红肿,但依旧遮不住她那美人胚子的脸,反而因为哭泣越发我见犹怜。
学了她的样子在门槛上坐下,苏染偏头看向天边已经褪去光热的夕阳道:“我姓苏,是厉王新娶的侧王妃。”
“原来是你。”七公主吸了吸鼻子,却是冷哼一声,声音带着轻嘲,“既然不是劝我,你跑来干什么?”
“我想与公主聊聊天啊。”
“才不要和陌生人聊天!”七公主努了努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看向她,“既然你是王兄的侧王妃,那你帮我让慕容哥哥开门!”
说的居然不是问句,而是命令。
苏染扫了紧闭的大门一眼,轻笑道:“公主,欲速则不达,没有听说过吗?”
“......什么意思?”七公主抬起粉嫩的脸,满眼困惑。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可公主明明都追求了慕容大人那么久,慕容大人不仅没喜欢上公主,还处处避着公主,甚至宁愿去酥红楼那种地方也不愿与公主做下来聊会儿天,这是为什么?”
七公主一听,一双大眼睛睁得老大,片刻后,她看了看身后紧闭的门又看了看苏染,忽的满脸谨慎的凑近了她,小声道:“你有办法帮我?”
苏染看着她眸底掩饰不住的希翼之光,眨了眨眼睛,笑:“当然。”
将药瓶放到苏染跟前的地上,男人站起身,身形颀长离去。
苏染呆了呆,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清了男人的背影,见状,她伸手将那药瓶接了过来,只觉得上头还留着男人掌心的余温。
没想到冷血无情的厉王身边还有这样的人物存在,一冷一热,也是奇事。
将药瓶收入怀中,苏染扶起叶儿,这才发觉此刻的她已然昏迷了过去。
“叶儿?”苏染扶起叶儿,这才发觉自己的小身板背个丫头着实吃力。
“你们两个,把她扛起来。”
一直还留在那里的婆子吩咐了两个家丁上前,一人扛了叶儿,一人在前头领路,直至来到了一处院子。
“这就是你暂时的住所了,听着,在王爷没有下一步的命令之前,你只能留在这个院子里,哪儿也不许去,听明白了吗?”
婆子的声音半点没有客气,苏染抬头才发现眼前的院落虽然不大,却很干净,当即乖巧应了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啊,眼下的她和叶儿都有伤在身,需要休养,这个地方偏僻又清静,最适合不过了。
婆子对她此刻乖顺的模样似乎是很满意,没再多计较什么,领着下人便走了。
院落里头有好几间房子,只不过好像都没住人,苏染扶了叶儿进了正屋,将她放到床上之后她仔细去检查她的伤口才发觉她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那些人下手不是一般的重。
烧火、取水、擦洗、上药,等到终于将叶儿的伤口处理好已经是午后了。
此刻的苏染已经饥肠辘辘,再不吃饭不是被伤口疼死而是直接饿死了!
而且不止是她,叶儿也要吃东西。
只可惜院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她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半点吃的,婆子又吩咐过不能出去,可她总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苏染决定等天色一黑,她就出去寻点吃的!
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苏染循着香气找到了厨房,好不容易从里头偷了点吃的出来,外头忽然火光乍现,紧接着大批的侍卫举了火把冲了进来,将她整个人围在中间,长剑直指过来的一瞬,苏染手一抖,怀里的馒头坠了一地。
众人一见,面面相觑,直至有人从前方走了过来,穿过侍卫自动让出的通道来到了苏染跟前。
“你......啊,原来是你!”慕容熙走在最前头,看见苏染的一瞬竟没想起来她是谁,直指看见她的眼睛才恍然大悟。他盯着苏染的脸瞧了又瞧,忽然就摇头叹息了一声,看向身侧黑脸的男人道,“殿下,看来咱们又被耍了,这个‘影子’果然狡猾,我们的人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跟踪部署,就是为了在今日他入府刺杀之时来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却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因为慕容熙的话,男人面无表情的脸更加冷峻了几分,森寒的眉目落到苏染身上,十分锐利:“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染隐约觉出自己似乎坏了人家的大事,自知歉疚,忙的指了指地上的馒头,喃喃:“......拿点吃的。”
“要吃的你不会吩咐人?用得着自己亲自跑一趟?”
“啊?”苏染有点懵,“我可以吩咐人吗?”
慕容熙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扶着额头看着苏染:“夫人可是王爷新娶入府的妾室,虽说妾室身份低微,但到底是王爷的女人,在王府还没有女主人的前提下,只要王爷没有休你,你就算是半个女主人,又怎么不能吩咐人?”
慕容熙一脸“你怎么这么天真的表情”,而一旁的厉王更是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她。
“身为尚书府小姐,又怎会连这点东西都不懂,依本王看,你倒是有和那“影子”一伙的嫌疑!”厉王凛冽森寒的话无疑是给苏染判了死刑。
听得此言,苏染急忙叫屈:“院子里一个下人都没看见,我又去哪儿吩咐人?王爷,这不能怪我!”
“不怪你难道怪本王?”厉王唇角一勾,笑意极冷,“坏了本王的好事,你就要负责,来人,关了!”
“哎!”苏染来不及反驳,就被四周的侍卫一涌而上,按跪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殿下,你这小美人或许真是误闯,要不然......”
“怎么?才见过一面就几次为她求情,难道你也是一伙儿的?”
“冤枉啊!”慕容熙顿时摊手,“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女人,殿下难道连自己的女人都怀疑吗?”
厉王眸色一扫,十分冷峻,声音里甚至还带了一点咬牙切齿:“正是因为是本王的女人,才更要罚!将她关进地牢,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放人!”
苏染连连叫屈,人家却压根不理,直接扬长而去。
这个死厉王,一天之内两次关她,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叶儿听闻她受了伤急匆匆的赶来了,眼见苏染的伤并不严重,这才松了口气:“小姐自入这厉王府还真是多灾多难,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多大点事,倒是你啊,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虽说的确受了几次伤,却都是小伤,比起叶儿那一身血淋淋,自己这根本不算什么。
叶儿闻言,有些虚弱的笑了笑:“慕容大人的药很好用,眼下奴婢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
“嗯。”苏染拍了拍她的肩,“那你好好歇着,我这里有流碧照顾就好。”
一旁给她包扎的流碧闻言,对着叶儿笑了笑:“放心吧,你只管养着,服侍夫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叶儿这才放了心,与苏染聊了片刻家常之后,到底是身子虚支撑不住就回去了。
而叶儿前脚刚走,后脚房间里就进了个人。
那人明明没有说话,只是立在那里,可苏染无端的就觉得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啊!
快速将外袍穿好,一旁的流碧会意的将她换下来的衣服取走准备告退。
楼湛的视线在那血衣上扫过一眼,这才看向苏染,而后者悄悄稳了稳心神,这才抬目迎向他:“王爷来了啊?事情结束了吗?”
楼湛漆黑的眸底掠过一抹讽刺,随后在一旁的榻上一坐,随意靠着,双目闲适看向她:“结没结束,你不知道?”
苏染喉头一哽,当即堆上笑意满脸无辜:“我刚刚回来后就一直没出去,所以真不知道结没结束。”
对她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楼湛显然不想理。他伸出手来接过流碧端来的茶啜了一口,勾起唇来,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承九说,那刺客之所以能悄无声息混入府内,是因为府中有奸细,本王也觉有理,所以正打算排查一下将这个奸细找出来,乱棍打死。”
无端的,苏染拢在袖中的手指抖了抖。那人什么意思?说她是奸细?
“好啊!敢在王爷面前行刺,就该死!王爷,你赶紧查吧,要是不早日查出来,我也会睡不踏实!”
“是么?”楼湛终于偏过头来,“夫人也会睡不着觉吗?”
这话明着是回复她,可听着怎么好像意有所指呢!
苏染心下汗颜,赶紧堆上满脸笑意迎了上去:“那是自然,一想到这个危险没排除,王爷的人身安全无法保证,妾身就夜不能寐啊!”
“这么乖?”楼湛挑起凤目,深幽的眸子在她假笑的脸上扫了一圈儿,忽然就道,“那正好,不如夫人现在就随本王去排查刺客吧。”
“啊?”苏染只来得及发一个音节,就看到那人站起身来,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不愿意?”
苏染只觉得自己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心里哀嚎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跟了过去。
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可整个王府依然处于警戒状态,苏染跟着楼湛来到前院的时候,那里已经站了黑压压一片人,看模样应该都是府中的下人,而承九正在那里训话。
看见楼湛来了,承九立刻走上前来:“王爷,还没有人肯交代。”
楼湛凛然的视线扫了一眼人群:“那就挨个查,什么时候清白了,什么时候走。”
于是,苏染就这样被逼着陪着那个男人在前院站到了后半夜,直至,那个嫌疑人终于被抓了出来。
只可惜,人家在被擒出的一瞬,已经服毒自尽了,于是线索就这么断了。
“打,打到看不出人形为止。”
却没想到对着那人的尸首,楼湛居然让人行杖刑。
看见场内的人一个个都脸色发白,而那个奸细则直接被打得血肉模糊,不止如此,那奸细平日里亲近的人也被一个个抓了出来盘查,那几个人已经快吓疯了,说话都不利索。
苏染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不巧这时楼湛忽然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她,许是觉得她脸色不好,他居然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脸:“你看,这就是背叛本王的下场,夫人日后陪在本王身边,当谨记。”
苏染抬起头来看他,只见得男人眸底一片深沉,唇角虽然含着笑,那笑容却犹如杀人的利刃,激得她全身的血液都冰封了。
杀鸡儆猴,他在做给她看!
不论她是不是奸细,她都是皇帝和苏尚书送过来的人,而苏染从叶儿口中也了解到,当今皇上对厉王虽然恭敬有加,但暗地里却早就想将他除之而后快,朝野中的皇上一党甚至暗地里流传了一句言论——不除厉王,如何执掌天下!
所以,他今日所为表面上是找今次入府的刺客,其实是故意警告她,嫁入王府了,就得老实,否者那些人就是她的下场!
很满意苏染的反应,男人勾住她的腰肢往回走:“夜深了,本王送夫人回去安歇。”
一整晚,苏染都没怎么睡着,眼睛一闭上,脑海中闪过的都是那几个人被砸得血肉模糊的画面,好不容易在天快亮时睡着了,却又被人吵醒了。
“流碧,什么事?”
没睡够,脑袋昏沉沉的。
流碧却是一脸焦急:“夫人快起来,宫里来圣旨了,指明要夫人接旨,所以夫人赶紧吧!”
不得不起身,等她收拾完自己来到前厅,便见着一名公公堆着笑意对她道:“苏氏接旨。”
流碧赶紧扶着她跪了下去。
圣旨念了一大堆,苏染听不大懂,但是主要的内容却是听到了,她由妾室的位置升为侧王妃,也就是说,日后的她在王府内是仅次于王妃的存在了。
苏染还有些懵,那公公已经笑着上前道:“侧王妃接旨吧。”
直到送走了宫人,苏染才想起什么问流碧:“王爷不在府内吗?”
流碧摇了摇头:“听说今天一早,王爷就被宣进宫了,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染心中默默,看来皇帝这是真拿她当靶子使了,难怪厉王会对她警告。
这么重的嘉奖到了厉王跟前,只怕会成了罪吧?只可惜,她就这样被人当做了棋子,深陷漩涡之中啊!
看来厉王府不是久留之地啊!
这一次,苏染是被饿晕的。
等到第二日饥肠辘辘的醒来,她头晕目眩,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道她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饿死的穿越女?那也太悲催了吧?要死也得做个饱死鬼啊!
都怪那个变态男人,不就是睡了他么?天天跟自己作对,作对就罢了,还不给饭吃,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天晚上让他一爪子劈死,反正“长痛不如短痛”!
“死厉王、贱厉王、变态!混球!”能骂的话都骂遍了,苏染看着那黑暗潮湿的牢房,只觉得她真要撒手人寰了。
就在苏染眼前再次发黑濒临昏迷的危险时,忽的听得“叮”的一声牢房开门的声音,她精神一震,努力看去,才发现一青衣男子立在牢房门口,桃花眼满含怜惜地落在她脸上,摇头叹气。
“可怜啊......”
苏染却认出了他的模样,顿时抓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了他的衣摆,艰难道:“......给点吃的......呗。”
当可口的饭菜进入胃里,苏染只觉得枯竭的五脏六腑瞬间恢复了活力,她双眼飙泪,看着眼前的男人,含糊不清道:“真想不明白那变态身边怎么会有你这样谪仙般的人,奇了怪了!”
慕容熙坐在一旁的稻草堆上,他倒是不嫌弃这牢房的脏乱,席地而坐的模样居然也帅到爆:“殿下并未有你想的那般不堪,他只是性子有些冷罢了。”
“冷?冷是夸奖他了好吧!”因为食物的补给,整个身体也暖和了起来,苏染舒服得轻吐口浊气,“他是到了变态的地步,人格分裂听说过没?这里......有问题!”
苏染指了指自己脑袋的部位。
慕容熙一怔,随后朗声大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偏头睨着她,桃花眼中满是风情:“还是第一次听人敢这么说殿下,不过我跟随殿下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殿下如此反常,要不然,夫人不妨透露透露,新婚夜,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噗!”一口饭差点喷了慕容熙一身,苏染惊得连连道歉,好在慕容熙似乎并不介意,她这才擦了擦嘴道,“慕容大人想多了,王爷那样的身手,我连他身体都近不了,哪儿还敢对他做什么?”
苏染心虚地端起一旁的水喝,不敢看他,慕容熙闻言,眉宇一挑,分明不信:“当真?那为何王爷的私密之处会被利器划伤?”
“噗!”这回一口水实在没憋住,苏染眼看着慕容熙胸口衣衫上出现的大片水渍,有点惊,“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你擦擦!”
“不必了。”两次被喷,慕容熙纵有心再问,也不得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他站起身来,下意识退离了两步拉开了与苏染的距离,这才心有戚戚然道,“我好像有点知道为何殿下对夫人如此退避三舍了。”
苏染讪讪的笑了笑:“......刚刚是意外!”
慕容熙看了看她,满目了然:“或许,正是如此,才更加与众不同。”
“啊?”
“夫人吃好了吗?若是吃好了,还请随我走一趟?”
慕容熙此刻却忽然起身,往外而去。
意识到这一点,苏染心头的紧张忽然就松懈了下去,如果对方是一个强健的汉子,她或许会担心自己的小命,但是眼下,这个人受这么重的伤,刚才自己在房间里那么久他也没攻击自己,反倒是被自己发觉之后才挟持了她,也就是说,他是迫不得已的,他,走投无路了!
唇角悄无声息的勾起,苏染伸出手来往怀中摸去。
“干什么?再动,我杀了你!”男人的声音透着戾气,但是他太虚弱了,以至于那句话没有半点震慑力。
但苏染还是抖了抖身子,下一秒轻颤颤地将手里的药瓶递了上去:“我看你受伤了,想给你拿药。”
男人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将药瓶接过放到鼻尖嗅了嗅,发觉的确是创伤药之后,眉宇间的警惕这才松懈了几分。
“我是要杀你的人,你还给我拿药?”男人的声音已经缓和了许多,横在她脖子上的剑也松了松。
苏染眼见有效,顿时就再接再厉。她努力挤出满脸的乖巧来道:“可是你还没杀我,我想,你没那么坏!”
“呵......”男人嗤笑了一声,声音里似乎染了几分嘲弄,“你才多大,懂什么好与坏?”
苏染想了想,摇了摇头:“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你还没有杀我,所以,你没那么坏!”
男人本想说,我只不过伤重没力气而已,但目光触及苏染发抖的身子,不由得眸底暗了暗。
所以,小丫头片子虽是这般说,其实却早已害怕到了极致?
“我给你上药吧?你伤得那么深,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血流过多等不到他们来抓你,你就已经昏厥了!”少女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
刺客着实觉得如此吓唬一个小姑娘不男人,终于,他将苏染脖子上的剑移开,警告道:“别耍花样!”
显然是同意了的。
苏染点了点头,立刻转过身来,这才发觉刺客身形高大,脸上蒙着黑巾,不过从面巾里头透出的一双眼睛很好看,闪闪亮亮的跟天上的星辰一样。
见男人的眸底带了戒备,紧紧盯着她,苏染复又低头看向他的伤口。
伤在左腹,很深的剑伤。
从里衣上撕下一块碎布,苏染目不斜视接过那瓶创伤药直接洒在他伤口上,男人闷哼了一声,僵直的身子险些昏厥,苏染只顿了一瞬,便将布巾颤了上去,当手指穿过男人腰肢,许是两人贴得太近,那一瞬间的气息居然有些微妙,等苏染给他包扎好伤口,男人的眸子已经变了,带了几缕温和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你们几个过来这边!仔细搜!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门外忽然传来的侍卫声打断了苏染的话,苏染眉色一急,看向男子,假装没有看见他重新握剑的手急迫道:“他们要来了,快,你随我来!”
男子半信半疑,直到被苏染搀扶起来往里走。
外头的脚步声更近了,似乎是到了房间门口,男人的身子绷得笔直,快速跟了苏染的步子移动,而在经过书桌前的时候,苏染随手操起了砚台在手,一边嘴里小声喊着快,一边用力朝男人的后颈砸了下去。
“噗通”一声,男人躺倒在地,眸中写满不可置信看着苏染,嘴唇动了动,但到底是说不出话,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在他昏迷的一瞬,苏染清晰的看见他眸底的恨意。
伸出手来踹了踹他,眼见男人一动不动,苏染伸出手来双手环臂坏笑:“小样儿,敢挟持你姐姐,也不看看姐是从哪里来的!两世为人会栽在你手里?”
说这话的同时,她手指一用力,就将男人脸上的布巾摘了下来。
好清俊的一张脸,男人大约只有二十来岁,很年轻,面容隽永如画,比起厉王的锋利阳刚,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好看得不像凡人!
“苏夫人,你在里面吗?”门外忽然传来侍卫的声音,苏染眉目一转,赶紧将男人的面巾复原,这才快步往门口走去。
“快......刺客在里面,他要杀我!”打开门的一瞬,苏染就往外冲,叫得特别惊慌无辜。
门外的承九听得此言,快速一跃入内。
身子撞到了一堵肉墙,苏染抬头看见一张冰封的男人脸,脸上的惊慌有那么一瞬僵了一下,但很快,她还是继续装无辜:“王爷,那个人他......他要杀我!”
说着,她还刻意将自己的血脖子露出来给他看。
楼湛的视线往她脖子上一扫,眸底深了深,看向一旁的婢女道:“扶夫人下去上药。”
流碧上前扶了苏染离开,苏染刻意还把身体抖成筛子,捂着眼睛偏头去看的时候,正巧看见承九从房间里走出,脸上似乎还写着不可置信,不知道他对楼湛说了什么,说话的时候还朝苏染的方向看了一眼。
苏染心下一跳,赶紧收回视线,快速跟了流碧离开。
笑话,要是让厉王知道是她使的心思把那刺客打晕,她往后绝没有好日子过!
她得隐藏实力,方便日后从王府脱身!
*
当地牢里满身铁链捆锁的男人睁开眼来,第一个想法就是,若有一日再让他遇见那个女人,定要将她碎尸万段以泄今日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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