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忠义堂内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表示赞同,有的则坚决反对。
林冲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我林冲本是朝廷命官,只因高俅那贼陷害,才落得如此下场。
如今虽然在梁山与兄弟们相聚,但心中始终放不下对朝廷的怨恨。
可是,宋江哥哥一心想要招安,我又该如何是好呢?”
他看了看身旁的鲁智深和武松,只见鲁智深怒目圆睁,脸上写满了愤怒;武松则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鲁智深率先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禅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大声说道:“宋大哥,俺可不同意招安!
如今这满朝文武,多是奸邪之辈,蒙蔽圣聪。
就好比俺这直裰,一旦染黑了,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招安根本行不通,还不如兄弟们继续在这梁山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逍遥自在!”
武松也站起身来,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却冷了兄弟们的心!
想当初,我们为了反抗朝廷的压迫,才来到这梁山。
如今若是轻易接受招安,岂不是背叛了我们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