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我枕边的,笔杆上刻着谢氏家纹——玄鸟衔着星辰。望乡台的雾气浓得化不开,我握着笔的手在发抖。当那道熟悉的身影从雾中浮现时,命簿上的血字突然暴起,化作锁链缠住他的四肢。谢无妄在锁链中艰难转身,被血浸透的衣袖像折翼的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