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腰间香囊却被他的利爪划破。
刹那间,十年浸泡百草的药香轰然炸开,混合着天山雪莲与幽冥昙的独特气息,竟让发狂的男人僵在原地。
他沾血的指尖悬在我咽喉半寸,剧烈颤抖,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
“你身上的味道......”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爬出,带着无尽的沧桑与痛苦,“和母亲一样......”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记忆中,母亲身上确实总带着淡淡的药香,那是百里家嫡女特有的体质。
可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是谁?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
他眼底的血色忽明忽灭,突然将我按在岩壁上,力量大得让我无法反抗。
灼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他急促地说:“每月朔望之交,来断魂崖找我。”
粗糙的掌心塞来一枚冰凉的玉牌,“若想解开你体内的千机毒,就拿这个去城南永济堂。”
我摸着玉牌上凹凸的狼首纹路,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突然,我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甜香 —— 和当年继母端来的那碗杏仁羹里一模一样的味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一切都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男人松开我,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腕间的疤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借着月光,我看到那道蜈蚣似的疤痕泛着诡异的幽蓝,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
回到住处,我迫不及待地翻出师父密室里的《上古禁术录》。
泛黄的纸页上,“玄狼血” 三个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据记载,此毒需以百里家嫡女的血为引,而解毒之法...... 我的手颤抖起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十年前那个雨夜,继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