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警惕的瞥了一眼:“那你呢?”
中年男人打量她几眼,绅士微笑:“崔璀的商业合作伙伴。”
白桉对这种讨好式的鬼话早已见惯,欺骗不谙世事的清纯妹子的。
她长的就不是清纯挂,更不是吃可爱多长大的。
男人直白热切的眼神扫视在她脸上,她便已经预见:这家没法待了。
对于钱和风月见多了的富商,遇见惊艳的猎物时,会毫不犹豫出手。
男人点了根烟,谈判似的看着白桉:“开个价,一年的上限多少?我能接受的话,今天你就在万国府选套房子,作为我的订金和诚意。”
白桉戏谑弯唇:“你这么直白,果然是连感情的滋味都没尝过的可怜人。”
“都不如身体的滋味更让人愉悦。”男人看着她:
“我听说过你,倒是很意外能见到你。京城嗲狐?只要你不让我倾家荡产,我愿意养着你,再试着把心交给你,如何?”
“你太老了,也太小了,八成是个举不起来的软柿子,有资格玩?滚!”
那天,男人冷笑着扑过来的时候,白桉随意摸起博古架上的古董花瓶,把人脑袋砸了。
小姑娘淡定的洗干净了手,冲着倒地呻.吟的男人竖了个中指:
“叫的比鬼哭还难听,上船会吓死人的,衰仔。”
扬长而去。
路擎苍和宋柯在私人的饭局上。
在宋柯再一次cue他和座中那位银行的美女行长时,路擎苍开始重度怀疑,这分明是打着子弟们聚会的幌子,骗他过来的相亲局。
男人狠狠瞪了宋柯一眼,去摸手机时,被宋柯先行一步抢走:
“今晚手机没收,人家美女行长工作繁忙,最近牙有点上火,现场问个诊?”
路擎苍忽视掉女行长的热情眼神,只望向宋柯:
“牙在别人嘴里,牙神经长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