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淮眨了眨眼,睨着副驾驶闭目养神的男人:“不会是……白……”
“不会是。”康定乾没睁眼,声音略带疲惫:“走吧,我下午的飞机,要去苏黎世一段时间。”
……
路擎苍清晨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空了。
白桉喜欢趴着睡。
路擎苍像一个平躺的巨大号的天然床垫,白桉则是化了人形的金吉拉猫,蜷缩在路床垫上,小脸紧贴在心口,听着蓬勃的心跳声,一夜安眠。
男人多少有些气馁,她果然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温床的伴?简称床伴?
只是,床伴该有的福利,他除了发了狂的吻她,再无其他。
路擎苍沉着脸,拨出了电话:“就这么走了?”
白桉坐在俱乐部的化妆间,助理Afra正在给她编发。
女人眉眼一贯淡漠:“对,忘付费了,一个疗程的,1万够吗?”
路擎苍看着手机上发来的1万转账页面,气笑:“金钱交易是吗?那好,按天算,10万。”
“太贵了,要不起。”
“包月八折,包年五折,还赠送全身按摩。白桉,如果这些都不动心,你不如直接去寺院修心,做清心寡欲的脱俗女人。如何?”
白桉:“我选去寺院。”
路擎苍黑着脸:“成交。”
和白桉相处的每一天,他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想了数个说服白桉去寒柘寺的理由,竟然是用这样奇怪的方式实现。
挂断电话的白桉,轻轻吁了一口气。
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靠近,却又会在头脑清醒时,暗骂自己一声“犯贱”,再看到手臂上深深浅浅的疤痕时,迅速抽离那个男人。
人会清醒,也会放纵,谁又甘心做虚伪的道德标兵?
只不过,她清醒冷对世人,放纵只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