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道旁一棵大树下,身子微倾,靠着粗壮的树干,一双纯媚的狐狸眼斜眯着天上弯月。细嫩的指尖夹了根女士香烟,在夜色里猩红一点。
已经进入京城初冬,早晚凉的很。白桉只穿了件细羊绒米色冬裙,单款小羊皮鞋子,鞋和裙摆之间,裸露着纤细的小腿。
似乎有人男人快速往这边走,白奇楠香漫进鼻翼。
白桉眼睛从月上收回,视线撞进男人结实的胸膛,梨涡显出来:
“你来了?”
香烟被从指间掠走,碾碎后扔进了垃圾桶。
身体被原地拎起来,揉进结实的胸膛,风衣裹挟着清雅男香,结结实实的把她包裹成一个粽子,裹成他的连体桉。
“我叫什么?”路擎苍唇在她耳畔缓慢移动,低哑的磁音伴着呼入耳膜的浓烈荷尔蒙气息,一时让白桉心脏乱跳。
这人真记仇,白桉迷乱中忿忿。
却也不挣扎,那怀抱太暖了,像燃烧的炭火,炙热又阳刚。
她纵他在她耳畔低语厮磨,凶狠的口允着耳垂,仿佛要咬下来般狠厉,入口却是极致温柔。
“是个会撒娇的,还是个会jiao的。”白桉损他。
路擎苍又拍了她:“我叫什么?”
“路擎苍你发什么神经?”白桉被p的咬牙切齿,直接冲着喉结咬过去。
或许在疼痛来的一刻,路擎苍一周来失重的心,才彻底归位。
他小心翼翼竖抱着白桉:“今晚,我们一起回养心苑。”
雅致车子的空间很大,高挑玲珑的白桉窝在副驾驶座,仍是显得娇小,白白软软的一团。
路擎苍在驾驶座,开了车内音响,克莱德曼的爱的协奏曲缓缓流淌出来。
男人苍劲修长的手,慵懒搭在方向盘,食指轻叩着。
没有发动车子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