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欺负你了?”
我冲过去,紧紧地抱着娘亲,嚎啕大哭。
“爹,娘,我不嫁了,我不喜欢谢荣了,我只要你们平安!”
“对不起,都是我,都是因为我!”
两世加起来的委屈倾泻而出,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3
“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陈均拘谨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一脸尴尬。
我吸吸鼻子,看向门外,前世赐婚圣旨一下,陈均就请旨去了边境参军,连她的喜酒都没喝上。
面对许久未见的青梅竹马,我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两脚。
毕竟都是因为他和我打赌,才害得我掉进陷阱后被掳走,然后被谢荣所救,爱上他。
被踹了两脚的陈均缩在兄长旁边,听到我说不嫁谢荣,眼睛突然亮了。
“当真?你想通了?”
我点头,抱着娘亲的胳膊不舍得撒手,“仔细想想,谢荣长的没你好,功夫没我好,没什么值得我另眼相看的。”
陈均听见这话,拍拍我的肩膀,一脸欣慰,“有眼光。”
爹爹不放心,以为我只是与谢荣闹脾气,“窈窈,你当真不嫁了?”
我郑重承诺,“嗯,不嫁了。”
“好,不愧是我妹子,敞亮!”
接下来几日,我与陈均每日逗鸟遛狗,闲时去花楼听听曲儿,偶尔翘翘王夫子的课,然后一起被罚抄书,日子平淡,却很满足。
困于谢府后宅的七年,死气沉沉,我都快忘了,我还有这样鲜活的一面。
“陈均,听说海鼓楼新进了一种烧刀子,去试试?”
陈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