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常言:祸福相依。
命运也像一个魔术师。
泥泞的一天走完,抬头,却发现尽头是繁花无限。
就像那次名流舞会。舞会前一天,对于蔡京杳来说,离谱又狗血。
有人想诱她上床,有人想毁她礼服,还有莫名其妙的未婚夫……
如果不是施昱豊的“从天而降”,她会觉得,那一天,云集了她一年的晦气。
名流舞会选在了伦敦一处极富年代感的古堡别墅,是童话里王子和公主偶遇的理想圣地。
别墅外是干净漂亮的蔷薇花道。
中间的道路铺上了精工的红色地毯,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蔷薇花墙,杂色全不要,只保留了盛放的单色红蔷薇。
主色调是红和绿,是为了衬托贵女们纯白色的蕾丝蓬蓬裙。
一辆辆顶级豪车次第驶过来,身着燕尾服的绅士恭敬过去开门迎接。
穿着洁白蕾丝公主裙,戴着白色长款蕾丝手套的盛装女子,在女伴的搀扶下,从车上款款走下来,极致优雅。
因为入场都是统一要求的白色裙子,所以,那个突然出现在红毯上的西装女子,在潇洒而恣意的走,美的别具一格,席卷了无数的目光,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
蔡京杳给自己置办了一身帅气的中性西装。
经典黑白配,只在西装的领口和腕部,装饰了一圈豹纹。
黑金长发扎成了低马尾,略施粉黛,混血的小脸却洋娃娃般精致又高级。
和那些佩戴了昂贵饰品的女子不同,她除了腕部带了款百达的女表,浑身没一丝装饰。
“杳杳,他们在看你。”女伴施诗提醒。
蔡京杳抬头,对看她的人挥手微笑,热情招呼,很自然,没架子。
“你是故意不穿礼服的吗?”有公主裙的白人女子过来打招呼。
京杳淡淡一笑:“如果穿了礼服,你就不会这么快注意到我了。”一带而过。
“我是恩雅,来自瑞·典。”女子主动伸手。
“蔡京杳,华国人。”她礼貌回握。
一场舞会,京杳拒绝了所有到场有意向绅士的主动邀请,其中不乏金融巨头之子,奢侈品集团的某公子,某国皇室……一点联系方式没留下。
唯独,结识了恩雅,并成为头铁的朋友。
……
京市机场。
施昱豊到的时候已经是次日黄昏,专属隐私通道里,蔡京跃已经在等他。
出身j政世家的蔡京跃,身材高大伟健,自带军人的英气与硬气,端正俊朗。
他和施昱豊同为剑桥校友,不同年级,不同专业。
当年,两人同为校学生会成员,又是剑桥华国学生者联谊会中的核心人物,一起办活动,牵资源,鲜衣怒马,相当风云,倾慕者无数。
不过,两人私下经常和兄弟们定期徒步、滑雪,玩赛车,身边却从没出现过女人的影子,被戏称史上“最难啃的金骨头”。
感情这个谜,只有两人最明白。
蔡京跃是真不想谈,他的婚姻必定是哪家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无需在国外费时间。
施昱豊当时还没见过京杳,心中的戒,把心封的密密麻麻,化成阿飘也挤不进去那种。
有专人把行李分类放到后备箱。
“见你不容易。”蔡京跃笑着上前,礼节性虚抱了下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