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老板娘仿佛没看出李思纯的怒气，听到这话，哼哼笑了几声。
“你们呐，都是群小姑娘，最是天真的时候，”她吃了几颗瓜子就口渴，端着称旁边的水杯喝了口水，“我劝你们呐，别跟她走得太近。”
“为什么？”这句话是李思纯说得。
老板娘翘起二郎腿，叹了口气，“我也是看你们乖巧听话，不想让你们走错路才告诉你们，那丫头家里不干净的。”
“怎么……不干净？”这几个人的好奇心彻底被吊起来了。
老板娘有些犹疑，她招呼她们几个凑过来，在她们耳边小声说。
“……是干那个的。”
几个小姑娘虽然在学校横行霸道，自觉见过世面。
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件事。
几个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从水果店跑出来。
然后她们围在路边的垃圾桶假装干呕。
李思纯被恶心得蹙眉，她扶着路边的座椅。
另外两个人已经捂着肚子抱怨。
“这个大妈在说什么啊？”
“恶心，太恶心了。”
“真没想到，姜早竟然有这么个妈妈。”
李思纯有点失神地坐在座椅上，然后慢慢反应过来，恶心过后，她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对啊，姜早，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妈妈。
李思纯来18班的时候，姜早正在誊抄笔记。
自从模拟考成绩公布之后，她和谢京屿的身份来了个大调换。
她每天除了学习以外，就是骚扰谢京屿。
一天一次，绝不多搞。
彼时，谢京屿被她烦得出了教室。
姜早看着谢京屿决绝的背影，努了努嘴。
切，真小气。
她拿起笔，继续学习。
李思纯看了一眼，18班班里没几个人。
她走过去，就站在谢京屿的位置，也不说话，垂着眼看姜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