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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坚定。

送走女儿,我一个人回到了那个突然变得空旷的家。

屋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陈德明的拖鞋依旧整齐地摆放在鞋柜旁,阳台上他精心照料的几盆绿萝,叶片依旧翠绿饱满。

一切都和他在的时候一样,仿佛他只是出了一趟远门,过几天就会回来。

我没有开灯,在黑暗的客厅里坐了很久,直到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

我缓缓站起身,走进书房,蹲下身打开了书桌最下层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钥匙一直藏在书桌的一个隐秘角落,这么多年,从来没动过。

抽屉里是一个蒙着薄薄一层灰尘的红木盒子,触手微凉。

打开盒盖,几十张信笺整齐地叠放在里面,信纸已经泛黄,边缘也有些卷曲发脆。

每一封信的抬头都是“晚晴亲启”,落款都是“景琛手书”。

江景琛。

这个藏在我心底四十二年的名字,像一颗深埋的种子,从未真正枯萎。

他是我的初恋,是那个在大学图书馆里,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用一手隽秀的瘦金体,给我抄写完整本《叶芝诗选》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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