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不是不知道冷暴力不好。
但她每次都这样对我,看着我为她内耗、失眠、低头,最后高高在上答应我卑微的求和。”我是参加公司活动,没有闹脾气。
“行程太满没空回你信息,这事你最懂,以前你也常常太忙顾不上回我。”
我没再理会她,径直去浴室洗漱。
出来时,客厅的灯调成了暖黄色,电视开着,茶几上摆好了红酒。
“你不是念叨很久想看这部电影,今晚我陪你一起看。”
我打了个哈欠,满眼困意。
“不用了,我生日那晚自己已经看过了。”
没去看她瞬间难看的脸色,我径直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迷迷糊糊间,外面传来一声重重的摔门声。
第二天早上没看到林婉的身影。
到公司时,王姐神秘兮兮将我拉到一边。
“阿睿,你上次不是说要去F国吗?”
“巧了,我侄女正好也那个时间去,你们可以结个伴。”
我本能拒绝,王姐却十分热情。
“她是做旅游博主的,攻略做得特别棒,有她带着,你也能省很多心。”
“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