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鼓楼前她因为害怕主动抓住他,到现在他几乎习惯性地引领她,这种超越了普通朋友界限的亲密接触,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自在和脸颊发热。
沈青叙却仿佛毫无所觉,牵着她穿过几条安静的小径,最终停在了一处看起来更为幽静、也更显古朴的吊脚楼前,这座楼明显比刚才那座更精心打理过。
姜纾看着这陌生的居所,忍不住问:“这里是哪里?”
沈青叙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眼前的吊脚楼,语气平淡地回答道:“这里是我阿妈的家。”
“阿妈家?”姜纾愣了一下,心里泛起嘀咕,脱口而出:“你阿妈家……不就是你家吗?”在她看来,母亲的家自然就是儿子的家,这有什么好区分的?
沈青叙没回答,只是说道:“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这里。”
她几乎是没过脑子就脱口问道:“我们为什么不住在你之前那个屋子?”
话一出口,她才品出这话里的不对劲——自己这语气,怎么好像已经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和他“住在一起”了?
反应过来的姜纾,一股热意“噌”地一下涌上脸颊,姜纾顿时尴尬得脚趾抠地。她一尴尬就忍不住想用废话缓解气氛,眼睛四处乱瞟,干笑了两声,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沈青叙,你、你多大了啊?”
问完又觉得这问题更蠢了,怎么感觉跟查户口似的。
沈青叙似乎并没察觉她的尴尬,他侧过头看她,似乎对于她对自己感兴趣很高兴:“刚过完生日。现在十八。”
“十八?!”姜纾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注意力瞬间被年龄差吸引了过去,“你才十八啊?好小啊!”
她知道他小,但是没想到这么小,竟然才刚刚成年。她忍不住追问:“你什么时候生日啊?”
“不久前。”沈青叙的目光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才补充道,“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一天,是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