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阅读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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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风月都相关
  • 更新:2024-07-30 13:31: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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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是作者“风月都相关”笔下的一部​小说推荐,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蓝蝶贺沧澜,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他对她的喜欢,是一见钟情,那一眼,怎么都忘不了。可他知道那个倔强的小丫头是不会对他这个老男人上心,于是,他便趁火打劫……她以为的恋爱是这样的:两人相遇,相识,相知,最后左手牵右手,共赴一生。没想到现实的恋爱是这样的:他:“协议签了,陪我十年,有偿。”那是她最落魄的时候,慌不择路,选择妥协。后来,他把她保护得很好,甚至送她出国,为她营造最好的生活环境,而她却以为这只是交易……十年后,她将协议放在他面前:“十年到了,我们分手吧!”他:“在一起过吗?何来分手?不过,恐怕你走不了了!”角落里的小包子委屈可怜,生怕妈妈真的走了。后来,他带她去了一个地方,花了几块钱,兑现了他对她一生的承诺……...

《全章节阅读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精彩片段


……

“蓝蝶,你和贺部长认识?”宋屹看起来一脸的云淡风轻。

蓝蝶觉得有些事情属于别人的私事,尤其对于贺家这样的家庭,更不喜欢家事被别人知道或议论。

所以,她隐去了给贺南之做伴读的事,随口说了一句:

“贺部长怎么会认识我。”用微笑一带而过。

宋屹脸上的笑像面具,蓝蝶无法从那笑容,看出他心里想的。

她不善于隐藏情绪,所以她注定永远不适合官场。

闺蜜丛月经常笑她,宫斗剧活不过三集。

蓝蝶自顾去欣赏那幅国画。是一副雄鹰翱翔图。

那只鹰画的霸气又傲气,尤其是眼睛,闪着锋利的寒芒。

盯得久了,仿佛那画里鹰的眼睛动了几下,惊得蓝蝶后退了几步,被一只大手礼貌而不失分寸的扶了下肩膀。

是熟悉的青松香。

带着突然从危险中被营救后的感激,她无意识地喊了一声:“贺沧澜。”

那软糯的语气懒洋洋的,分明带了撒娇的意味。

喊完,蓝蝶马上懊悔地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贺沧澜的手早已经拿开,闻声,有直达心底的笑意,小姑娘终于肯给自己撒娇了?

脸上,却是平静的毫无波澜:“蓝主播谬赞。我是有雄鹰展翅的努力,但达不到雄鹰傲世的境界,任重道远的很。”

蓝蝶唇角勾了勾,看着那个一派正气的矜贵男人。

他在给她台阶下呢。

这台阶给的这么高大上,她只想像王孙贵族身边的小跟班一样,沿着台阶迅速冲下去,跪拜:“爷,我谢谢您嘞!”

“走吧。蓝主播,顺道捎你回去。”

话音刚落,易安和宋屹便干练地迅速出去准备。

贺沧澜轻轻睨了她一眼,一个“傻”字从口中飘出,人径直走了出去。

地下车库。

宋屹开了一辆特殊号牌的红旗车,先带贺挽澜离开。

蓝蝶看着车后座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软声:“我可以坐副驾驶吗?”

男人修长手指轻点着身旁真皮座椅,斜眼瞟她:“这里是有狼吃你?”

蓝蝶悄悄用手指了指他。

贺沧澜默默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直接把人扯进了车里。

贺沧澜看起来很忙,一直拿着一摞材料认真翻看。

蓝蝶猜测大概贺挽澜过来,就是为了开会前交代注意事项,并给了他一些文件参考。

工作起来的贺沧澜百分之千投入。

他是一个非常追求完美的人,经手他的事情,要么别做,要做就必须得做到别让他挑出毛病来。

易安能得到贺家认可,多年跟着贺二爷沧澜,足以见得易安本人办事有多么的滴水不漏,且干净利落。

蓝蝶在他身旁闲的很,但想到今天来之前想问的事情一个也没办到,不禁十分懊恼,眼睛也忍不住去看他。

看的结果是,他置之不理,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怎么办呢?什么也没问好,蝴蝶骨上还弄了个明目张胆的吻痕,回去少不了被盘问。

正愣神,那吻痕处忽然覆上来一只略带粗糙的大手。

蓝蝶本能往自己一侧的车窗躲避,听到了男人好听的笑声:

“怕什么?你的拧巴劲呢?拧过了就跑,拧不过就哭,理都被你占了,嗯?”

“你真笋。”蓝蝶甩开他的手,看他文件已经收好,是忙完了。

贺沧澜低笑不语,手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怕痕迹被人看到?我早给你备好了遮痕神器,过来!”

“啊?姨妈巾有吗?”贺南之一脸关切。

“出来的急,忘带了。”蓝蝶捂着小腹,眼见的难受。

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

高中的时候疼痛开始加剧,到了大学,直接升级到了剧痛,每次大姨妈,都会有一天的至暗时刻。

疼到完全下不来床,上吐下泻,需要依靠药物缓解,必要的时候还需要打安定。

“啊啊啊,难道我去买?”

大小姐贺南之平日里被人伺候惯了,很明显没做过这种事,一脸慌了神的样子。

“我去买!”

悦耳动听的男声传来,宋屹把蓝蝶扶到贺南之身边:

“这位同学,辛苦你照顾一下蓝蝶,我很快就回来!”

贺南之瞟了一眼突然出现的男人的样子。

十分端庄大气的长相,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与安全感。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努力想了想,对了,与贺家所有的男士们的感觉都类似,绝对靠谱的老G部风!

“那你快点啊!”贺南之随意说了一句,便扶着蓝蝶去卫生间。

不用刻意看,她就注意到了蓝蝶耳朵上硕大的蓝钻耳环,并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小姐姐,你竟然有这款耳环?”

蓝蝶已经开始疼痛加剧,无意识地就嗯了一声。

“男朋友送的?”

“嗯!”

“你男朋友谁啊,这么有品?关键是有钱!这么大手笔!”

“……”人已经痛到无法回答。

等丛月把姨妈巾送到的时候,蓝蝶已经痛的满头虚汗,眉头拧成一团。

“去医院!”宋屹看着痛苦不堪的她,坚持要去。

“不好意思,扰了大家兴致!我回宿舍就好!”蓝蝶坚持不去。

……

蓝蝶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了,痛的浑身虚冷。

明明是入夏的京市天气,硬是抱了厚厚的一床棉被,仍然冷的发颤。

吃了药就各种迷糊,缩在床上。

蓝蝶仿佛看到了去世的爸爸妈妈站在床边。

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耐心地给她贴上暖宫贴,慢慢给她揉着小腹。

她强忍的眼泪马上崩了一样的落下。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妈妈,我想你!你们为什么不要小蝶了!”

一旁陪着的丛月和田贝贝忍不住跟着难过落泪。

自从蓝生集团出事,她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大一时候惊为天人,笑的无忧无虑的快乐小蝴蝶!

每一次她脸上的笑容,都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坚强,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真正的隐忍!

……

夜晚的澜庭苑。

一直忙碌的贺沧澜,本想直接回清园,半路接到父亲的电话,家里去了几位世交的泰斗级人物,让他回去陪着大哥贺挽澜应酬。

自从回国,几乎每天都在各个城市穿梭,并按着父亲的意思,一波又一波应酬,他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父亲贺建波几乎不出席这些场合,他更是每天忙到没有白天黑夜,每天被各种接待出访会议填满,连回家一趟都是稀有。

但这些忙碌,丝毫不会影响他为两个儿子铺路的节奏。

一z一商,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迎来送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天的喧闹终于在此刻恢复了宁静。

大嫂苏婉端来了后厨特制的醒酒养胃汤:“沧澜,喝一点!”

贺沧澜礼貌接过:“谢谢大嫂!”

“每天应酬这么多,佣人伺候的再好,也比不上有个贴心的人照顾着。”苏婉一脸温和。

贺沧澜喝完养胃汤递过去,淡淡应了一句:“大嫂费心了!”

苏婉看贺沧澜的样子,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她也是好意,毕竟贺沧澜也29了。

他这一回国,周围门当户对有女儿的家庭,就那么几个。

这段时间,都不露痕迹地来澜庭苑走动,希望和贺家结下这门亲事。

“妈,你猜我今天出去吃饭,见着谁了?”贺南之从门外跳了进来。

见到贺沧澜在,眼见的表情收敛了下去,乖乖地喊了一声:“小叔好!”

贺沧澜淡淡点了点头,随意地发问:“见着谁了?”

贺南之一向很怕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叔,见到她便有老鼠见到猫的乖巧,所有的叛逆也都隐了形。

贺南之老老实实地回答:“小叔,您不会认识的,就是上午来咱们这里面试的伴读小姐姐蓝蝶。”

贺沧澜没有任何表情,淡笑出声:

“是不认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和小叔分享分享!”

难得见到这么和蔼的贺沧澜,贺南之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

“蓝蝶来大姨妈,差点疼晕过去。男朋友去给她买姨妈巾,她男朋友长得可帅了!”

苏婉看到贺沧澜眉头皱了下,只当他是因为不想听这些女生来例假之类的琐事,赶忙喝住贺南之:

“南南,口无遮拦的。不早了,下去吧,别打扰小叔休息。”

贺南之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小叔,打扰了,忘了这事不能和您分享了。您是男的!”

贺沧澜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以后可以多和小叔交流。”

苏婉带贺南之下去后,贺沧澜马上便站了起来,走出了正厅。

“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母亲崔慕锦走了出来。

“妈,我回清园!”

“这里哪间房子你睡不下?清园佣人少,你这酒气熏天的,总不如这边方便照顾你!”

“我明天有事,直接从清园出发方便!”

崔慕锦看贺沧澜执意要走的样子,只好作罢:

“没几天是你汪伯母生日,记得提前选礼物,到时陪着我去走一走。”(汪书仪的母亲)

贺沧澜随意“嗯”了一声,便叫来易安,驶出了澜庭苑。

他拨出了蓝蝶的电话,一个,两个,没人接。

贺沧澜皱着眉,心情有些烦躁。

第三个的时候,终于接通了,却不是蓝蝶的声音:“你好,蓝蝶睡着呢,有事吗?”

“她在哪?”

“宿舍呢!”

电话突然挂断了。

丛月放下手机,皱了下眉。

男人的声音好听的很,像大提琴独奏时候的低沉悠扬,是她迄今听过的最耐人回味的男声。

还想多听一下呢,竟然突然就挂了,谁这么拽?

她翻了一下那个电话的备注,莫名心跳了一下,只有一个字:

澜!

简洁明亮的办公室里,蓝蝶见到了工作时的廖仲清。

男人穿着雪白的衬衣,深色的西裤,戴着金边眼镜,正认真阅读着手里的文件。

那种世家子弟从小浸润出来的教养与气质,客套与疏离,在此时此刻的男人身上,展露无疑。

蓝蝶仿佛又看到了那天从红旗车上走下来的男人,还有电视新闻中那个在国际会议端庄大气又有着傲人气场的男人。

这才是他在人前的样子吧。

或者说,工作时候的廖仲清,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只是轻抬了下头,说了声:“蓝蝶,坐。易安,倒杯热牛奶来。”

便又凝着眉,继续低头看文件,并不时接电话,都是和工作有关的事。

蓝蝶在沙发上默默等。

一开始,她还挺直了脊背,端庄地坐着。

廖仲清实在太忙,视她如空气,她便也不再端着,松散了下来。

实在无聊的很。

昨夜没睡好,今天起了个大早,蓝蝶一边玩手机,一边打哈欠,再后来,直接缩在沙发一角,睡着了。

近一个半小时后,廖仲清终于忙完,站起了身,轻轻舒展有些酸痛的身体。

小蝴蝶呢?凤眸抬起,捕捉到了那个歪着头,缩成一团,在沙发睡的正香的美人。

廖仲清内心无限柔软。

他到旁边休息室拿来了凉被,给她盖好。

俯身认真打量着身下的美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吻……

身下的蓝蝶软软的哼唧了一声,居然调整了下姿势,抱着廖仲清给她盖上的凉被,美美的睡了起来。

男人唇角带上了笑意,他迅速起身,离开了那具让他意乱情迷的娇躯。

他当然知道蓝蝶来是为了什么。

所以他绝不会在这时候要了她。

虽然,这样的潜规则,在社会上比比皆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心照不宣的用r体交换。

那是别人,而蓝蝶,绝不可以。

廖仲清首先就得从自己做起,以免让她误以为用她的身体就可以交换想要的(虽然最终他也是用这种办法让她成了自己的专属)

而其他任何人如果敢用这样的条件威胁自己的女人,廖仲清一定会让对方见不到明天太阳升起。

他电话给易安,安排清园后厨做上三荤三素外加汤粥小菜送来。

下午有个重要的会,午餐就和她将就在这里吃吧。

他瞥了一眼那个熟睡的女子,在她身旁坐下来。

一手翻阅手机,另一手,直接摸过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蓝蝶是睡到自然醒的。

第一反应是在什么地方,然后看到了那个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脊背挺的特别直,正拿着手机,认真地看着什么。

不看手机的手,握着她的右手。

她用那只被他握着的右手,轻微晃动了下:“廖仲清。”

“醒了?”男人放下手机,顺便也放开了她的手。

“实在抱歉,居然睡着了。”蓝蝶迅速从沙发坐了起来。

“去休息室整理下衣服和头发,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你是来和我睡的。”

这样带了戏谑的话语,从那个满身正气的男人嘴里说出来,蓝蝶一时有点没回过神来。

只是简单应了声“好,”便迅速走了出去。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廖仲清已经坐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前面茶几上,摆着六菜两粥两汤两份水果。

男人利落地摘下衬衫袖扣,挽起,露出两截精壮紧实的小臂。

他只叫她蓝蝶。多年后才知缘由,他是沧澜,她是澜(蓝)的蝶!

——沧澜蝶舞

京市最顶级会所,vip钻级包间内。

娇艳明丽的贵女林翌,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少女:“去不去?”

少女身形修长窈窕,窄肩薄背细腰,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顺滑地披垂到腰间。

她低着头,看不到容颜。

单看那身形的玲珑韵致,便能看出,定是一位骨相极佳的美人。

林翌轻嗤一声:“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副自命清高的蠢样子,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蓝生集团千金?”

少女身形不易察觉地抖了抖,抬起了头。

鹅蛋脸,桃花眼,白玉肌,玉骨鼻,樱桃唇……

组合在一起,是江南水墨的娴雅韵致,又是摄人心魂的极致媚色。

林翌最讨厌蓝蝶这张纯欲交加的脸!

从小到大,她假情假意的和蓝蝶做了多少年豪门塑料姐妹花,就被她艳压了多少年!

如今,蓝生集团倒闭了,蓝家一夜之间被债主围追堵截,那位蓝家的豪门贵女,差点被讨债人强了……

林翌做梦都要笑醒!

所谓的塑料姐妹花,她彻底不需要装了!

“林翌,谢谢你,我会去。”蓝蝶收起了那张金光闪闪的入场券。

那是去往一场顶级权贵名流私人party的入场券。

蓝蝶答应去表演她拿手的芭蕾舞,为名流们助兴。

“我可是为你好啊,说不定被哪个名流看上了,把你包养回去,你就不用过的这么狼狈,还能把我霁安哥哥家的欠款给还了。”

林翌一脸看戏的模样。

听到康霁安的名字,蓝蝶纤长浓密的睫毛,像忽闪的蝶翼般,轻轻抖了抖。

她不想再继续留下来等着林翌羞辱,起身,礼貌地说了声:“再见”,便要离开。

“霁安哥哥一会要来接我,你要见见吗?”林翌斜眼睨着她。

“不必了!”蓝蝶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雅间。

豆大的泪珠从妩媚的桃花眼里颗颗涌出,像一粒粒圆润饱满的珍珠,美到易碎。

教养让她不会开口说难听的话,可压抑的委屈却总需要出口来发泄。

她选择了哭和逃。

跑的太快,身子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又生生被反弹回去,差点摔倒。

一股非常独特的木质清香,伴着淡淡烟草香,席卷了她的鼻腔。

有一种让人错觉的安全感,却也透着丝丝的清傲与入侵感。

蓝蝶对于香味十分敏感。

她自己天生自带至今都没有被模仿出来的清雅兰花香。

在她出生当日,上百只美丽的蝴蝶,聚集在蓝蝶妈妈所在的病房窗前,久久不散,蔚为奇观。

所以,她的名字,单字为蝶。

她使劲仰头,才看到了那个挺拔如松的高个子男人。

传统的西裤衬衣打扮,极端傲慢、生人勿近的疏离长相。

周身透出的矜贵不凡的气场和尽显低调却奢华的装扮,让她迅速判断出他大概的身份。

京市向来不缺权贵,通天的权贵家却屈指可数。

“对不起!”蓝蝶低眉道歉,声音如泉水般,透着甘甜。

男人面无表情,只看了她一眼,便从她身侧漫不经心地走过。

似乎带起了一阵风,风里带着他特有的木质清香。

那种香,与她曾经闻到过的任何味道都不同。

后来,她知道,那是被称为瑞士贵族的调香师Alberto,依着他的气质和喜好,为他量身打造的原始青松香。

毕竟是原蓝生集团的千金,蓝蝶的眼光与判断还是相当的准。

男人走进某个豪华包间,一言不发地坐到居中位置。

立马便有几名精英扮相的男子,敬酒奉茶,上赶着找话题。

他向来懒得参与这种阿谀奉承的场合,派一个高级助理来应付便已足够。

今日过来,还是因为同为大院子弟的廖仲清,力邀他三次,让刚回国不久的他,务必出来了解一下华国最朝阳的投资项目。

那个坐在他旁边,唯一一个不用点头哈腰的人,就是廖仲清。

贺家和廖家,一个战队里的世交,京市寥寥无几的通天权贵家族。

贺沧澜简单听了几句精英老总的汇报,便知道了大概。

接下来他们的滔滔不绝,他听的漫不经心,眼睛若有若无的看向窗外。

他的眼睛有了别人无法察觉到的细微变化。

熙攘马路旁,有高大的景观树。树下,是一个曲线流畅的剪影。

那腰肢太过于纤细,就如仙境中的一抹琼枝,风一吹,便要折断。

裙子布料包裹不到的皮肤,太过于白皙,阳光一打,光反射过来,让贺沧澜略带邪魅又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

有风来。少女长发扬起,几只漂亮的蝴蝶,在她的发梢处穿梭,久久不去。

他的鼻腔里,仿佛又氤氲了刚刚少女撞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让他挥之不去的味道。

廖仲清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向了窗外。

贺沧澜的眼睛也会在女人身上停留?奇闻!

廖仲清贴近他的耳畔,悄声:“沧澜,眼光和投资一样毒!蓝生集团的落难公主,蓝蝶!

京大播音主持系的大三学生,久居华国校花榜首,擅长芭蕾舞,被誉为京圈芭蕾公主。

很多圈里子弟意淫过她,仗着蓝生的盛威,不敢造次。

现在,盛极一时的蓝生集团垮了,还欠下了巨债,不少人明码标价想去包养她,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一个落难的弱女子。”

贺沧澜没有说话,性感的薄唇,却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凤眸里,有别人无法猜透的神色。

他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谁的救世主。

他的家庭背景,让他从小就懂得阶层分明的难以逾越。

权贵子弟的典型特点,虽为人极其周到圆滑,却处处透着疏离与凉薄,傲慢与偏见。

所以,他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略带调侃:

“仲清,你可曾是幻想她的那一个?”

廖仲清不自然地喉结滚动了一下。

尤物人人好之,尤其是绝代风华的罕见美人。

廖仲清不免俗,却也只会把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当做玩伴。

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耳边便传来了贺沧澜低沉的声音:

“如果是,以后,可以断了念想了!”

蓝蝶本就是随意穿的,却不知道那双跳芭蕾的腿,又白又长,又细又滑,暗夜里走动,像两条迷人的白练。

t恤有些修身,走路时候,能感觉出某些地方的晃动。

如此的活色生香!

脸蛋却清纯无辜的想让人狠狠疼爱,美丽的桃花眼一眨一动,便是一副娇羞美人脉脉含情的动人模样。

廖仲清熄灭烟,嚼着清口糖,快步走向了那个白软的小姑娘。

还没来得及喊他的名字,蓝蝶就感觉身体被一阵风席卷,青松香裹挟而来,身子被他腾空抱起。

速度太快,她惊呼出声,两条细白的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次她被抱的很高,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她稳住情绪,低头,此时的廖仲清,也正仰头看她。

他的眼里,她是一尊皎月,高不可攀,又是一个尤物,吸了他的魂。

他的骄傲与生俱来,无法隐藏。可他可以把姿态放低,把语气放软。

廖仲清再次重复了那句话:“蓝蝶,跟了我吧?”

……

小姑娘低头凝视着他。

那个工作中沉稳大气的国安贺总,生活中矜贵傲气的京圈少爷,此刻,清澈的凤眸中,映着蓝蝶,只有虔诚。

蓝蝶嘴唇轻轻撇了一下,勾人的桃花眼里水光滢滢。

突然有种莫名升起的哭意,可是那个仰视她的男人,不喜欢她哭。

她轻轻抿着唇,压制住情绪,嫩白的小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抚摸上了他立体清隽的面庞。

“廖仲清,”语气轻轻柔柔。

“嗯。”

“你不会缺女人,而我只想要唯一。”蓝蝶声音温柔,语气却坚定。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男人的声音里,夹带着一丝让他都感到陌生的乞求。

小姑娘美丽的大眼睛眨了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除了你和南南会疼我,你们贺家人可能都不会欢迎我。”

“管他们做什么。”廖仲清被她柔美的笑容感染,唇角也带上了笑意。

蓝蝶调皮地伸手指轻点着他的额头:“这话也是贺家二爷说的?你真是脑子病的不轻!”

“那你给我治治。”廖仲清动听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怎么治啊?”蓝蝶抿着唇,脸上渐渐有了火烧一般的感觉。

“过来,我教你。”

廖仲清手一松,蓝蝶的身体就本能地下坠。

她正要慌乱失声,一只有力的胳膊稳稳地托住了她的美臀。

没来得发出来的尖叫声,被带着薄荷清香的性感双唇,紧紧含裹。

廖仲清刚刚的动作,恰好把她放到了仰头可以吻到她的距离。

他这次吻的特别温柔。

含住樱花娇唇,慢慢缠,辗转厮磨。

再也不用每次都紧紧箍住那个强烈抗拒的小蝴蝶,因为这次,小蝴蝶变乖了。

虽然还是会躲避他的热吻,但已经不是被迫承受了,开始变得享受。

尤其是那不小心溢出来的软软的嗲声,让廖仲清越发的沉醉,难以自拔。

他把那两条柔软的白练绕到腰间,让她在他的身上挂的更舒服。

含住她的唇珠,再细细吻遍上唇,然后一点一点吻遍下唇,舍入重地,渐渐加深,搅动甜蜜……

蓝蝶感觉自己已经酥了,这样的廖仲清让她完全的无法抵御。

哪怕她一再地提醒自己要清醒,可是,面对这样的男人,她怎样才可以做到清醒?

她已经不想再牢牢死守着什么信条,此刻,只想溺毙在他潮水一般的温柔宠爱里。

蓝蝶支吾了一声:“s风车!”

丛月眼睛瞪圆:“劳斯莱斯也加入了s风车大军?逆天了!”

蓝蝶不再解释,丛月也就没再继续问。

易安刚发动车子便给贺沧澜去了电话:“贺总,一切办妥!”

贺沧澜正在马上飞驰。

一身黑色合体骑装,黑色M国夸特马高大威武,更显马上男人的气势凌人。

他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凤眸中,多了一丝晦暗的幽深。

……

顶级名流的聚会。

来人都是圈内数得着的大院子弟或赫赫有名的泰斗级医届、学者、书香门第的后人。

虽是常规的聚会,主要却是为了给从国外归来,正式接手国安的贺沧澜接风。

贺沧澜本在华尔街金融界做的风生水起。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历练!

大哥贺挽澜已经遵从父命,投身z界,留给他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国安**。

聚会便少不了节目的助兴。

这种聚会,和娱乐圈是绝对远离的。

能来表演节目的,全部都是子弟们认识的艺术家朋友,或院校推荐的优秀表演生,知根知底,干干净净。

很多人对这个机会是趋之若鹜的。抱着见世面、涨人脉甚至其他别有用心的目的。

后台的蓝蝶,已经换好了芭蕾舞的服装。

作为优秀表演生来的人,她是仅有的三人中的一个。

她表演芭蕾舞,另外两个,则分别表演古筝和小提琴。

另外两人聊的火热,只有蓝蝶安静地坐在一旁。

她明知道林翌是为了让她来出丑的。

因为今晚康霁安也会来。

但是,表演有高额的酬劳,她需要钱!需要还贷款!需要给弟弟蓝田治病!

康霁安出身医学世家,祖辈出了很多的医学界泰斗。而他现在也是京州医院年轻的主任医生。

蓝康两家是世交。

康霁安的父亲曾拼了全力挽救蓝生夫妇,只可惜无力回天。

蓝生集团倒闭,欠下的巨款,也由康家代偿了大部分,剩余的,由康家担保贷款,蓝蝶蓝田姐弟慢慢偿还。

蓝蝶和林翌,都是康霁安从小玩到大的妹妹。

少年情窦初开的时候,康霁安便已经暗生了对蓝蝶的情愫。

在蓝蝶18岁成人后,康蓝两家便为康霁安和蓝蝶举办了订婚礼。

如今,蓝生集团倒闭,蓝蝶也19岁了,那段曾经的订婚礼,却再也不曾被人提起,除了一直坚持的康霁安!

康家已经仁至义尽了,蓝蝶都懂!

她刻意地躲避着康霁安的约见,分手也已经和他提了几次。

因为,这是当下,她唯一能为康霁安的父母做到的!她都理解。

“喂,快到你了!”弹古筝的女子招呼着蓝蝶。

“哦,谢谢!”蓝蝶回过神来,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要出场了!她气定神闲地走了出去。

不过是一场芭蕾舞表演,对于跳了十五年舞蹈,获奖无数的蓝蝶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只需要跳完舞,拿钱走人就好。对于林翌可能会有的羞辱,权当视而不见。

少女蓝蝶出场的时候,还是引起了现场不小的惊呼。

女子轻浅一笑,优雅从容。她从来都是美而自知!

她穿着洁白的纱裙,通体雪白无瑕,身段丰盈柔软,容颜媚而不俗,宛如落入人间的圣雪精灵。

对于男人们对她的各种审视目光,从小到大,她已经习惯了,心如止水冷处理。

她选的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

作为一位出色的舞者,舞曲一响,她的整个人便会容光焕发,舞台就是她的主场!

那张至美的小脸上,带着迷人又从容的笑。她真正把自己化为了一只白天鹅,在湖中优雅起舞。

下腰、腾跃、多轮旋转……一系列高难度动作,让现场不断传出喝彩声。

现场至少有多半数子弟知道或听过蓝蝶的名字,毕竟,她曾经不仅是最美校花,也是贵圈惊艳的芭蕾公主。

他们不同于一些油腻大佬的聒噪,这个阶层的子弟们,极其看重面子,喜欢表面不动声色,私下暗度陈仓。

能让他们发出表情管理失败的惊呼,已经足够难得。

贵宾席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品着杯中的艾雷岛威士忌。

他的身边,除了廖仲清,还有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是同为子弟翘楚的施正祺。

施正祺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台上起舞的蓝蝶,金边眼镜后的眼神毫无波澜。

唯一的破绽,是在廖仲清叫了第三声“正祺”的时候,他回过了神:“什么事?”

廖仲清意味深长的看了贺沧澜一眼:“没事,叫你喝酒呢!”

立马便有酒侍给施正祺倒满整杯。

“沧澜,虽是好酒,你可能不知道,我对酒精有点过敏。”

“那就只喝这杯吧。”贺沧澜淡然地盯着他。

一旁廖仲清也补话:“沧澜好不容易回来了,正祺,就喝了这杯吧,满满的诚意!”

施正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贺沧澜唇角淡淡勾起:“好酒量!好兄弟!”

很快,过敏的症状就出来了,施正祺的脸上开始出现红色斑点,刺痒难忍。

贺沧澜摆手:“易安,速送正祺到医院看看。”

身边的座位空了,顺眼了不少。

贺沧澜再次看似不经意的瞥向舞台的时候,那个白天鹅已经跳到了尾声。

廖仲清琢磨了半天,也没猜透那杯威士忌,到底是不是贺沧澜故意的。

他压低了声音:“还挺巧,舞台上那个女子……”

“你是来看女人的?”贺沧澜低沉的声音响起:“不提女人,不知道你姓廖?老爷子该让你背背四书五经了!”

这是被反将了一军?整了半天,反倒被贺沧澜拿捏了痛处。廖仲清只能自认倒霉!

他还挺想让贺沧澜身边有个女性朋友的,毕竟这兄弟过于不近女色,绯闻对象都成了男的。

蓝蝶下台后,便迅速到后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简约的白裙子,裙摆过膝,非常普通的淑女扮相,到了她身上,却成了仙人之姿。

她和另外两名表演乐器的学生,结伴去领取酬劳。

走廊上,高大儒雅的男人在等她。

见她走近,犹豫着走了过去:“小蝶?”

……

廖仲清要笑死了,偷偷贴近周其琛耳边:

“你不知道沧澜痴情嘛。明面上甩了个女大学生,实际上人家把他甩了,还一个人跑去南非疗伤了!”

周其琛瞪大了眼:“谁这么牛掰?敢甩沧澜?我去钓一下!绝对办挺。”

“就上次,沧澜家跳芭蕾舞的那个,记得吧?”

周其琛满脸揶揄的笑:“这种级别的美女,化成灰我都记得,给我说说,什么来头?”

“你俩鬼鬼祟祟聊什么呢?”廖仲清瞪了廖仲清一眼。

“啊……你手机亮了!”廖仲清赶紧转移话题。

廖仲清冷睨了一眼两个男人。

周其琛是国行副行长,廖仲清是某知名y企老总,一水的权贵名流,此刻像两个挤眉弄眼的熊孩子,真想一人踢几脚。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看到两个未接来电的名字,心里突然的就是狂涛巨浪。

来电人是:澜的蝶!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很快忘记。

不就是一个臭丫头片子,廖仲清平时看都懒得看一眼。

可是,没有联系她的一个月,整个人像失了魂。

除了能用忙碌的工作填满自己,稍微的闲下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想她的每一寸每一缕,那剔透唇瓣上柔软清甜的触感,让他痴吻上瘾,每天都想把她抱在怀里发了疯的亲口允她。

可他是廖仲清,他是骄傲惯了的男人。

直接率性去了南非,父亲贺建波看到的,是他到当地大使馆会谈并以g方名义援建了几个当地企业的消息。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好望角望着远方大海的时候,脑海中特别想对她说一句话:

“蓝蝶,我在天之南,特想你!”

兄弟们只看到那个高个子男人拿着手机愣了一会,回过神来的时候,甩了一句:“有事先撤了。”

车里冷气开的很足,廖仲清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了不少。

他没有联系她,却每天看京视频道她主持的新闻30分。

小姑娘主持的样子特别端庄秀雅,温软美人的气质让她的国民度直线飙升。

他摸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喂?贺沧……贺总您好。”熟悉的软音,敲在廖仲清的心。

廖仲清不满地撇嘴:“你哪位?”

蓝蝶知道他故意的,但是也顺着他的话:“我是京视主持人蓝蝶。”

“不认识,重说!”男人唇角微弯。

……

蓝蝶微皱眉,她就知道不会很顺利。

但还是耐着性子,语调轻柔:“我是京大即将大四的学生蓝蝶。”

“不会说人话?”廖仲清声音好听,语气却烦人。

蓝蝶嘴紧抿着:“你想听什么?”

男人唇角噙着笑意:“你就说,我是廖仲清的枕边宠蓝蝶。”

“廖仲清!”蓝蝶脸红成一片,声音也带上了气。

电话里的男人笑出了声:“不错,这下我知道你是谁了,没事找抽的拧巴b京大妞蓝蝶。”

蓝蝶哭笑不得,这男人,记着仇呢。

“快路过京大了,你在吗?”

“嗯!”蓝蝶轻声答应着。

“那好,明天来我办公室找我,我就上午十点有空,过期不候。”

蓝蝶轻轻吁了口气,她本以为廖仲清会来学校找她,想着怎么抵御他那自己从来猜不到的冒犯。

“太好了,明天我准时到,请问具体位置是?”

廖仲清没说话,沉吟了一会,悠悠的声音传来:

“穿裙子,不要穿丝袜。带着口红,但不要涂。蓝蝶,听着电话点,明天见!”

电话挂断了。

车后座的男人,唇角勾着几许浅笑。和他斗?一百个蓝蝶都不够用。

想要钳制她,对于别人来说的天大难事,对于廖仲清来说,就一句话的事。

蓝蝶看着那句话,有些愣神,在犹豫,要不要把他的微信直接删除。

又想了想,如今卡和耳环还没有还给他,总要有一个彻彻底底的了断后,再删除联系方式,彼此相忘于人海。

正好丛月和田贝贝喊她出门吃饭,她便把手机顺势收了起来,没回复他,耳环也忘了摘。

出门才发现,不只有她们三个人。

宿舍楼下,两个大男孩,身高腿长,阳光帅气,吸引了过往女生们的目光。

杜少康是金融系的,京市本地人,与丛月是高中同学,大学嘛,依然同在京大。

用丛月的话说:“都是没出息的娃,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城市,终于到了大学时候可以远离了,反倒死皮赖脸舍不得走!”

杜少康热情地招呼着下来的三人,另一男孩也走了过来。

大概一八五的身高,身材比例匀称,十分稳重端庄的G务员标准长相。

打过招呼后,他看似无意地走到蓝蝶身边:“嗨,蓝蝶!”

蓝蝶微笑点头回应。

是大四的学生会主席宋屹,也是金融系,沪市人,听说家里颇有背景,大学就经常开着豪车出没。

他因为品学兼优,已经成功录取为京市体制内的x调生,前途无量。

五人行!

宋屹站在蓝蝶身侧,杜少康站在丛月身侧,留下愣在原地的田贝贝。

“芜湖,救命!这场面,real尴尬,你们是故意的对不?”

田贝贝满脸不忿,索性大咧咧地挤到了蓝蝶和丛月中间。

“叫你的奔驰大G来!”杜少康故意调侃她。

田贝贝撇着嘴:“它嘛的,今天都给我吃好喝好了,吃完跟我去捉·奸啊!这有点臭钱的暴发户真不是玩意儿!”

丛月在一旁翻着白眼:“谁和我说,男人不怕老,只要身体棒!看来是棒的有点过分了,需要释放!”

几人互相调侃,独有蓝蝶不发话,只是静静听着她们的调侃,抿唇微笑。

宋屹显然是识货的,他的目光在蓝蝶的耳环上停留,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主动找别的话题:“在电视台实习适应吗?”

蓝蝶礼貌地笑了笑:“挺好的。”

“能见到明星吗?给我要签名照!”

蓝蝶抿唇轻笑,这也是宋屹会说出的话?

他一向以成熟稳重的老g部形象严格要求自己。

在学校期间,学生会工作做的风生水起,是老师的得力助手,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从来没有听说他还会和追星沾边。

“有时会见到,你想要谁的签名照?”蓝蝶也认真回复他。

“要不下次你有类似活动前,先告诉我一声,我亲自过去?”宋屹好看的眼睛盯着她看。

蓝蝶回避了目光,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田贝贝在一旁看的直撇嘴。

所谓的追星要签名照,实在是太明显的幌子!

“坐我车吧!”宋屹招呼着大家到了他的车旁,一辆黑色的宾利雅致:“我是第一个工作的,今天的午餐我请大家!”

“哥们,酷哦!”

杜少康给三女打开后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后,直接走到前车门,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

宋屹眉头轻轻皱了皱,抿唇没说什么。

那个位置,他是留给别人的!

他看着蓝蝶:“委屈你们坐后面了。上次和同事一起吃过一家地道的官家菜,味道很正宗,一起去尝尝!”

“我们五人就你和贝贝不是京市本地人,请老b京人品地道官府菜,绝!”

丛月一边调侃着,一边和大家上了车。

一路欢声笑语,蓝蝶的心情,也在大家热闹的玩笑声里,很快好了起来。

吃饭的地方很有特色,隐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却是风景绝佳,品味不俗。

停车场清一色百万起步的车子,里面来来往往的也都是非富即贵的样子。

这里蓝蝶曾经来过,有两次生日宴就是在这里办的。

前台美女还认识她,毕竟那个曾经的小千金,有让人一眼难忘的光彩夺目。

今日不同往昔,以前热情洋溢的美女,只是淡淡和她打了个招呼。

在五人转身往包间走的时候,便隐约听到了后面的窃窃私语:

[真是可怜!曾经多么风光,现在还不是和咱们一样,还不如咱们呢!]

[都传是这位千金命硬,害的家族破产,还克死了父母,弟弟也跟着得了绝症]

……

蓝蝶的拳,一点一点攥紧。

她努力忍住想要涌出的泪水,身子因为生气,轻微的发抖。

“我草,见过极品,没见过这么贱的乌鸦嘴!”

丛月已经第一个冲到了前台:“来来来,两位有素质命又软的美女,没事别憋着声,给我大声说出来!”

田贝贝也毫不示弱地冲了过去:“这造谣还真踏马就两片嘴,一翻一合就播出去了。来我看看,这是黄金打造的不烂嘴,还是吃了shi被熏过的大粪嘴!”

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撕两个前台女子。

事出突然,两个女子一时被整的有点懵。大堂经理也迅速赶了过来。

宋屹拍了拍蓝蝶的肩膀:“受委屈了,我去处理,别担心!”

他直接走到大堂经理那里,低声给大堂经理沟通了什么。

两位前台美女并没有当面道歉,而是热情洋溢地招呼了她们,全程端茶倒水在一旁贴心服侍。

道歉放在了事后,有口头的,还有书面的,一遍一遍,直到蓝蝶满意。

之后,还有饭店单独发出的服务整顿的公开声明。

这些,都是宋屹的手笔。

不让蓝蝶当场因为公开道歉而尴尬,还避免让别的用餐者免费看了好戏。

但道歉不会迟到,惩罚也一定要有,还顺带着上升到服务行业规范服务的大层面。

是宋屹的做事风格,而他的行事,确实也让他在G场如鱼得水(后话)。

事情解决,饭吃的也很顺畅。

略感腹痛,蓝蝶起身去卫生间。

宋屹看到了她眉头皱起来的样子,紧跟着走出包间,跟了过去。

“蓝蝶,你怎么在这里?”

恰好另一包间门开,张扬明艳的短发女子带着惊喜,正是贺南之!

“南南,你不上课?”蓝蝶皱着眉,表情微痛苦。

“小姐姐记性真差,今天周日啊,要不咱俩怎么能见的面!”贺南之调皮地走到她身边:“怎么了?见到我就这么痛苦?”

蓝蝶皱着眉:“肚子疼。南南,我可能来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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