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全文完结
  • 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全文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风月都相关
  • 更新:2024-07-23 21:08: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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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风月都相关”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蓝蝶廖仲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内容介绍:他对她的喜欢,是一见钟情,那一眼,怎么都忘不了。可他知道那个倔强的小丫头是不会对他这个老男人上心,于是,他便趁火打劫……她以为的恋爱是这样的:两人相遇,相识,相知,最后左手牵右手,共赴一生。没想到现实的恋爱是这样的:他:“协议签了,陪我十年,有偿。”那是她最落魄的时候,慌不择路,选择妥协。后来,他把她保护得很好,甚至送她出国,为她营造最好的生活环境,而她却以为这只是交易……十年后,她将协议放在他面前:“十年到了,我们分手吧!”他:“在一起过吗?何来分手?不过,恐怕你走不了了!”角落里的小包子委屈可怜,生怕妈妈真的走了。后来,他带她去了一个地方,花了几块钱,兑现了他对她一生的承诺……...

《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全文完结》精彩片段


她轻抬起手臂,手放在男人清爽利落的头发上,带着好奇,又有几分母性的柔软,温柔地触摸着。

蓝蝶一点的主动回应,都被廖仲清敏锐地捕捉到,这像一个导火索,成功的把他引燃。

他紧紧的抱住她,把那带着兰花清香的娇软狠狠地摁在自己怀里。

力气大到仿佛要把那个单薄纤弱的蝶,生生地融入自己的骨血。

蓝蝶感觉到了难喘,开始有了挣扎和抗拒。

费了好大力气从他的深吻中抽离,声音软入如水:

“廖仲清,你抱我轻点,弄疼我了。”

“娇气包,难伺候。”男人噙着笑意,深神色迷离的看着她。

“那不劳驾贺二爷伺候,你放我下来。”蓝蝶嘟着嘴,带着小女儿家撒娇的媚态。

“我今天犯贱。”男人唇角痞笑流露。

这句话更惹恼了蓝蝶,眉头皱起来,用了力气捶打着那人石头一样硬的胸膛。

“悠着点啊,省得伤到您的贵手。”廖仲清享受着此刻那个奶凶奶凶的小蝴蝶,小拳头落到身上,舒适无比。

确实是疼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蓝蝶收了手,轻轻揉着泛红的手背。

廖仲清拿过那只粉嫩白皙的小手,轻轻吻着那泛红的皮肤,像受伤的兽一样温柔舔舐自己的伤口。

然后,分开那葱白般的五指,从拇指,到小指,一根一根,仔细地吻遍。

十指连心,蓝蝶分明感受到了心脏的轻颤,那里的血液流遍全身,血液里,融进了酥麻的欲望和沁入心脾的感动。

吻遍十指,廖仲清埋在她的匈前,鼻腔里,盈满兰花香……

“不早了,回去吧。”蓝蝶推着那个沉溺不已的男人。

男人闷哼声音传来:“跟我回清园。”

“不要,我不去。”

廖仲清舍不得放开她,抱着她,大长腿迈开,向车里走去。

“你干什么?车里是不是易叔叔在呢。”

易安确实在。但是,他早就敏锐地看到廖仲清抱着蓝蝶过来,迅速从车的另一侧车门下去,没入夜色中。

廖仲清并没有想今晚要了她。

两个人都是首次,必须要有仪式感。

廖仲清坐在后座,把那个细软小蝴蝶放到腿上,白练软搭在深色西裤上,黑白分明,呈现出了最暧昧的姿势。

细吻寸寸不落,从额头,由上而下……

t恤不翼而飞……

他的心失了控,吻发了狂……

蓝蝶羞赧地一遍一遍捶打他宽厚的背,纤长的美甲带了气的伸到衬衫,挠着触到的每一处温厚肌理。

直到她的泪又一次落了下来:“廖仲清你是疯了吗?你还让我出门吗?”

男人渐渐恢复了冷静,把雪玉美人抱进怀里。

手无意识地在凹软的腰窝处捏了一把,气的怀里的蓝蝶在他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蓝老师辣的很。”男人抵在她的额头,吃吃的笑着。

“我烦你了,再也不想理你!”

廖仲清看着那作孽后的斑驳红痕,笑着不语。

是太冲动了,小蝴蝶又细皮嫩肉的,稍微用力便会泛红。

情到浓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把好端端的雪玉美人,折腾的和被火撩过一样。

廖仲清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有些心疼:“明天我给你请假,别去台里了。上次的药膏用完了吗?明天让易安给你送过来些。”

“你还知道管我,早为什么不注意控制你的嘴。你是狼嘴吗?和要吃人似的。”蓝蝶一边说,一边委屈。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廖仲清此刻心情好到了极点,脾气也跟着无比的乖顺。

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廖仲清这边的酒局正嗨。

能言善辩的周其琛,带了一波分行的行长、副行长,以及各种类型的佳人。

周其琛眼睛一动,便有一个长相十分清丽的女生,坐到了廖仲清身旁。

端茶倒酒夹菜,样样周到。

这样的聚会场合,约定俗成的一些事,只要没触碰到他的原则,一般廖仲清也不想表现的过于清高,拂了别人的面子。

女生看起来年龄并不大,一问果然是,大三在行里实习的学生。

能进到国行实习的,本身也不是一般人,样样都得出挑,相貌更不必说。

廖仲清简单说了几句话后,便不再搭理。

女生感觉有点蒙,心里开始敲鼓,是自己伺候的不够周到,还是哪句话说错了,或者,颜值不够?

一时间,有点怀疑人生,只好拿着手里的酒杯:“贺总,给您满上之前,我先自罚三杯!”

说着,快速地倒上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一旁周其琛看的直笑,贴着廖仲清的耳畔:“沧澜,小姑娘是看上你了?”

廖仲清唇角勾了勾:“又怎样?”

“切,你别告诉我你还是c!”周其琛冲着小姑娘使眼色。

廖仲清微笑不答话。

沉默是最好的保护色,没人相信他这样的男人,会真的不近女色。

诱惑太多,能抵抗的了的,除了不行,或者取向有问题,没别的解释了。

“小姑娘别喝了,跟我出来下!”廖仲清冲那不断饮酒的妹子挑了挑眉。

周其琛一副懂了的表情,比了个廖仲清才能看懂的手势。

出门便有专门的服务员,引导到了一处豪华的套间。

廖仲清在前面走,女生亦步亦趋地跟着,脸上,有忐忑,有欣喜。

能跟这个圈子打上交道,对于某些人来说,会觉得是一种天赐的幸运,不管能得到什么,总之会觉得不虚此行。

只是,也有人把命搭进去,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shi的。

消息也会如石沉大海一样,没人可以探寻到蛛丝马迹。

不想负责任的比比皆是,不识相的就会被当做草芥一样被消失,然后赔偿一笔钱了事。

进了房间,门关上,廖仲清感觉有些热,随手一扯领带,便扔到了沙发上,顺势坐了过去。

跟着的女生抿了抿唇,慢慢挪到了廖仲清面前:“贺总,累了吗?我给您揉一揉。”

说着便要坐到他的腿上。

廖仲清皱起了眉,摆摆手示意她坐到远处的凳子上。

女生不解,难道办正事之前还要先谈心?

看着那个身高一米九,长相英武俊朗,浑身透着矜贵气场的的男人,止不住地心猿意马:“贺总?”

“让你远离酒桌而已!小姑娘,还是练练本领最靠谱,别迷信一些歪门邪道!”

廖仲清难得说了这些话。

女生当然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自己心里的那个小姑娘,也是大三,清纯动人的像雪山崖壁上傲然盛放的雪莲!

如今的世风,一想到如果她可能会像今天一样参加这样的酒局,被别人逼着喝酒,他想,他可能会控制不住把桌子掀了。

这个想法让他吓了一跳,也觉得有些搞笑。

思念会像无形的手,只要想起来了,便会无限蔓延,抓心挠肝的。

女生一直在凳子上坐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贺总,您需要……”

“不需要,你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学校。”廖仲清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再不看她一眼。

只一会的功夫,廖仲清抬眸,语调透着慵懒:“走吧!司机在门口。”

女生半是不解地看了一眼那个腰线笔直,身姿挺拔的男人,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门口。

直到门开,她才彻底的确定,那个男人,是真的没想和她发生点什么。

不知是开心,还是该失望,这样的男人,究竟心里在想什么?

毕竟,自己也是校花级别的,身材更是相当有料,沟壑分明,C技相当了得。

廖仲清拿出了手机,找到微信那个美丽的蓝蝶的头像,打开,发了条语音过去:“在干嘛?”

一直到廖仲清结束完和周其琛的金融局,那条语音始终无人回复。

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晾着,晾的如此彻底!!!

这边结束,廖仲清刚准备去找蓝蝶,大哥贺挽澜的电话又到。

他所管辖的部里来了一批尊贵的外宾,需要廖仲清明日协助出行参观国安控股的一些实业。

这是大事!廖仲清捏着眉心,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去国宴台。”

接着又开始拨打电话,把即将被参观的两个大型企业负责人调度出来,连夜拟定出明日现场参观的所有流程安排。

到了国宴台的时候,廖仲清还在打电话,大哥贺挽澜拉他到一间私人办公室,秘密交代了一些东西。

“怎么这么大酒气?”贺挽澜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中午有个应酬,港城来的金融大亨。”

“还可以吗?”

“大哥说行,那必须行!”廖仲清透了半分调皮。

贺挽澜微笑,携廖仲清一批起到了宴会厅。

会谈、晚宴、国风音乐会欣赏……

一切尘埃落定,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廖仲清摸出了手机,发现蓝蝶在晚上六点的时候给他回复了:“主持了一个节目,刚收工。”

他拨出了电话,第三遍才接。

动听的声音夹着酒香,带着性感的疲惫:“蓝蝶,在哪里?”

蓝蝶在出租屋里。晚上把奶奶了和蓝田从医院接回来,两人都睡了。

她压低了声音:“在家呢,睡下了,不要见了!”

“给我定位!”廖仲清毫不犹豫。

蓝蝶在犹豫的时候,听到听筒的男人说:“听话!你就是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知道!”

她绝对相信这句话有百分百可信度!

蓝蝶沉了沉,认命般把定位发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蓝蝶看到了楼下路边停放的那辆迈巴赫。

廖仲清说:“下来!”

蓝蝶提前已经换下了裙子,穿了牛仔裤和短袖针织衫,能遮住的全遮住了!

刚下到一楼,就看到单元门处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烟火明灭间,说不出的性感。

蓝蝶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还没回过神来,身子就被竖抱了起来,拐到楼道下方隐蔽处,把她抵在了楼梯壁上……

就在蓝蝶对着镜子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她忽然想起了男人说的话,五分钟后会有人来找她。

“谁……谁啊?”

“蓝小姐,我是易安!”

门开,易安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蓝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易叔叔,谁让您过来的?”

易安微笑回避了这个话题:“蓝小姐,和您汇报一下我们接下来的安排,我先带您去给腿部换药,然后送您回京大!”

蓝蝶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她不是没有查过手机资料,查过国安,查过那位神秘的贺总。

不出所料,所有关键的信息,全都查不到。

“蓝小姐,这个您拿着!”易安递过来一个精美的礼品袋。

蓝蝶警惕地看了一眼。

礼品袋很轻,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张显眼的黑卡,一盒简装的药膏。

“易叔叔,请问,这是什么意思?”蓝蝶一脸真诚,她想知道这算什么?

“卡里是今晚表演的酬劳,蓝小姐应得的,密码是六个1。药膏是家庭医生专配,消肿止痛的。”

易安已经做到了最大程度的配合,蓝蝶接过东西,轻轻地说了声:“易叔叔,谢谢!”

……

廖仲清一直纳闷,廖仲清消失的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到底去了哪里。

他明显的感觉到,廖仲清回来后,心情好了很多。

就在他准备套话的时候,廖仲清一声“胡了”,把他拉回了现实。

十三幺!廖仲清的脸都绿了!把把输,输惨了!

“沧澜,你身上不对劲!”廖仲清凑过去闻了闻:“有妖气!”

廖仲清也闻了闻他:“离我远点!你身上也不对劲,有晦气!”

众人大笑,继续摸牌。

“你们玩的开心,都不带我们的!”廖仲清的妹妹廖仲秋过来,胳膊上还挽着一个女子。

女子看了座上的廖仲清一眼,也附和了一句:“就是嘛,我们也想凑个热闹。”

“仲秋来我这,书仪呢?”廖仲清望向了廖仲清。

他知道贺家和汪家关系很微妙。

两家身居要职的人,几乎默认了廖仲清和汪书仪到了合适的时间,便会水到渠成的关系。

只不过,廖仲清对感情的事,向来讳莫如深。

即便是兄弟,也不敢贸然拿他和汪书仪开玩笑。

廖仲清不接茬,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汪书仪站在那里,一时有些尴尬。

手机铃声响。廖仲清拿起手机,起身:“书仪坐这里吧,我有点事,先去接电话。”

汪书仪看了他一眼:“谢谢,我牌技差,一会回来指点我啊。”

廖仲清没有接话,直接走了出去。

电话是易安打来的。

“贺总,已经办妥,平安送到!”

廖仲清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夜色:“情绪还好吗?”

“蓝小姐人很温柔,一直很平静。”

很温柔?廖仲清想起了那个不停闹腾的女子,咬人,抓人,踢人……

唇角浮起笑意,他“嗯”了一声,便直接挂断。

……

蓝蝶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

她租的是丛月家的老房子,虽然居住环境一般,但是地段繁华,离学校近,方便她能随时回家照顾奶奶和弟弟。

丛月的爸妈待蓝蝶和亲女儿一样,知道蓝蝶爸妈走了,境况很难,对她格外照顾。

房子本是不想收钱,又怕蓝蝶难堪,便象征性地收取,低于市场价很多。

“奶奶!蓝田。”一进家门,她便带上了灿烂的笑容。

“还是小蝶有口福,奶奶刚刚熬好了皮蛋瘦肉粥!”

蓝蝶换洗好,抓紧到厨房帮忙盛粥,端菜,洗水果。

奶奶看到那个忙碌的身影,悄悄叹口气,眼里翻涌着泪花。

以前,孙女那双葱白般的手指,会跳舞,会弹琴,会画画……

如今,那双手,学着切菜,试着洗碗,还要在学习之余试着去做各种零工赚钱。

家里的重担,真的是全落到那双窄肩上了!

“姐,你嘴怎么了?”蓝田盯着她。

“蚊子咬了,肿了!”蓝蝶轻抿了一下唇:“趁热吃饭,别管那些有的没的!”

蓝田笑:“姐,我记得追你的人可多了,你没谈恋爱吧?”

“谈你个头!吃饭啦!”蓝蝶捶了那个坏笑的蓝田一下。

蓝蝶和蓝田是龙凤胎。

在蓝生集团还没有倒闭的时候,查出了白血病。一直用昂贵的药物和治疗续命。

姐弟俩感情非常好!

如今这样的情况,蓝蝶硬是咬紧了牙关,用最大的努力,为蓝田治疗。

夜深人静,蓝蝶回到自己的房间,疲惫的直接倒在床上,懒懒不想动。

一天又一天,每天都忙的像个陀螺!

蓝田调侃的“谈恋爱”,曾经觉得很美好的事情,如今,没有时间!

18岁那年的订婚礼,曾经让蓝蝶以为,自己是那个最幸运的女孩。

那个从小照顾自己的哥哥,成了自己的未婚夫。

康霁安牵着她的手,眼中有星辰,他说:“小蝶,我会爱你护你,一生一世!”

蓝蝶羞红了脸,她说:“霁安哥哥,往后余生,四季冷暖是你,心底温柔也是你!”

一对璧人!

康霁安想要现场吻她,被她用胳膊挡了回去。

男人眼神温柔:“我的小蝶才十八岁,还是个会害羞的小姑娘,哥哥不急,会等着你!”

他在医院的工作很忙,她在大学的日子却有些闲。

康霁安总会挤出工作之余的时间,牵着她的手,走遍京市的大街小巷。

她突发奇想说想要吃沪市的蟹粉汤包。第二天清早,便会有直接从沪市空运过来的正宗蟹粉汤包,准时抵达,还冒着腾腾热气。

这便是她的霁安哥哥!

蓝蝶轻轻擦着不断涌出的泪花。

她其实真的舍不下!可现实让她学会了坚强、忍让和低头。

有时,她甚至会后悔,除了牵手,她连一个拥抱都没有给他。

她本以为时间很长,一生足够他们循序渐进地交付彼此。

一阵懊恼的情绪突然涌上了心头。

鼻腔中,仿佛又萦绕了那味道独特的青松香。

她喜欢那种味道,却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强迫她的男人!

他凭什么!

……

蓝蝶正笑着呢,台长谢天华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小丫头,傻乐什么呢?还不快去准备!”

“嗯嗯,谢谢谢叔叔!马上去!”

三个谢字出口,和结巴了一样。

小姑娘欢快地跑了出去,轻盈的身段,飘扬的裙角,像极了一只美丽又快乐的蝴蝶!

“唉!”谢天华轻轻叹息了一声。

如果没有家庭的变故,小蝴蝶本该就是这样的快乐……

一档精品的文化节目,让蓝蝶和贺沧澜的母亲崔慕锦教授意外相遇。

崔慕锦在文学界是数得着的专家,为人比较低调,加上贺建波地位的缘故,很难公开参加电视台的节目。

若不是谢台长亲自登门邀请了多次,又仔细斟酌了节目的文化含金量,她是断不会抛头露面的。

崔慕锦对那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女孩印象颇深。

年龄不大的女孩子,在采访三位到场学者的时候,思路清晰,出口成章,丝毫不怯场。

她本是一个镶边的角色,说白了就是给主持人董姐打下手的,却处处配合周到。

不抢主持人的风头,又能恰到好处的配合,得体又优越的形象,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她。

和台上的优雅端庄不同,下了节目的她又是另一幅样子。

走路轻盈,说话温柔,带着属于她19岁的天真,言语神情里不时流露着少女的娇俏和生动。

“哪所学校的?”崔慕锦语调温和。

蓝蝶礼貌回答:“崔教授,我是京大的大三学生,在台里实习。”

崔慕锦笑了笑:“怪不得,原来是京大的学子。哪个系的?”

“播音主持系!”

台长谢天华走过来寒暄,蓝蝶礼貌告别后,识趣地走了。

“原蓝生集团的小千金,很优秀的小姑娘,芭蕾舞跳的尤其棒。家中变故,父母突然离世,挺可怜的。”

谢天华见崔慕锦似乎对蓝蝶有点兴趣,便简单介绍了一嘴。

“挺可惜的!”崔慕锦淡淡回应了一句,便转移了话题。

对于这个层面的人物,任何人的悲欢离合,只要不关系到自己家族的利益,向来漠不关心,连谈资都不需要。

而让崔慕锦格外多看了蓝蝶一眼的原因,是因为大儿子贺挽澜的女儿贺南之,正值青春叛逆期。

学芭蕾舞学的厌烦,文化课也不上心,急需一位年龄相差不大,品学兼优又会跳舞的伴读。

能进入贺家家门做伴读的,非过五关斩六将,根本是踏不进第一道门槛的。

很快,蓝蝶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便已经被人送到了崔慕锦手里。

清清白白,品学优异,芭蕾公主,落难千金。这便是蓝蝶在崔慕锦脑海中的初印象。

门响,播音主持系的院长进来了。

崔慕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聊到学术,又自然而然地聊到了院里的学生。

“系里有挺出挑的学生吗?”

“还真有!一直是全国校花榜首!”院长浅笑。

“没想到王院长一介巾帼,也关注颜值啊!”崔慕锦打趣。

“那当然,播音主持嘛,颜值差了对不起观众!”

王院长打开了话题,聊到最后,把她眼中出挑的那位学生的名字报了出来:

“播音主持系的蓝蝶!”

崔慕锦轻轻“哦”了一声。

蓝蝶是在大约一周后接到了贺家总管的电话,以及王院长的电话说明。

她很庆幸这样的馅饼砸到了自己头上!

贺家开出的价格很高,但有一点,需要先和贺南之见面,对方同意后,才可以签订伴读协议。

到贺家那天,蓝蝶穿了一件白色衬衣,黑色半裙,中规中矩的打扮。

除非出镜需要,她向来不爱化浓妆,只淡淡涂了点隔离,用了粉色唇釉,便一身清爽的出发了。

直到进了贺家澜庭苑的门,蓝蝶才明白,有些差距,与生俱来,耗尽一生,也窥探不见别人的冰山一角。

她已经见惯各种大场合和世面,仍然觉得在这种家庭面前,还是浅薄了。

家庭的原因,贺南之看起来规规矩矩,不过,那也只是看起来。

小姑娘十六七的样子,只比蓝蝶小三岁。

“你们两个聊聊!”贺挽澜的妻子苏婉很是温柔:“南南,要懂礼貌!”

苏婉和蓝蝶笑着点头后,便出了门。

“你是校花级别吧?”贺南之上下打量着蓝蝶。

“没错。”蓝蝶笑意真诚。

“挺不谦虚啊,有什么资本拿出来亮一亮?”贺南之一脸漫不经心。

“能踏进贺家的门,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就是资本!”蓝蝶依然惯有的软音,却不卑不亢,自信大方。

“吆喝!”贺南之不由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让她眼前大亮的美人。

以前来的伴读,在贺南之的面前,总会十分拘谨,言谈中也透着不自信。

今天的小姐姐,不仅人长得美,更是在话语上不经意的碾压她。

她喜欢!

“怎么称呼你?”贺南之挑着眉。

“南南,我叫蓝蝶!”

南南?贺南之嘻嘻笑了一下:“你真不见外,居然叫我南南!”

蓝蝶浅笑:“我也不希望你见外,你可以直接叫我蓝蝶!我有很多你这个年龄的秘密,会和你分享!”

吆西,成功拿捏!

苏婉再次进来时,两个人已经开心的聊了起来。

贺南之说:“妈妈,我希望有空的时候和蓝蝶去京大看看!”

苏婉赞赏的看了蓝蝶一眼:“好!”

在小厅签合同的时候,蓝蝶隐约听到外面人声,其中一句是:“沧澜回来了!”

忙碌了一周的贺沧澜,从香港回来了!

白衬衣,黑西裤,庄重沉稳的样子,在院子里层叠的假山旁,自带了一份风雅。

正与母亲崔慕锦闲谈的他,无意间抬头,便瞥见了从小厅里出来的蓝蝶。

白衬衣,黑裙子,清新纯净,不染纤尘的样子,与他的装扮,倒像是刻意说好了的。

他轻轻皱起了眉。

蓝蝶也看见了他!

心里是波涛翻涌的震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苏婉陪着她走了过来。

走近时,蓝蝶礼貌道别:“崔教授,再见!”

崔慕锦淡淡地应了一声。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物,她显然没有介绍给贺沧澜的必要。

蓝蝶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地往澜庭苑的正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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