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一个,以前的就都不算了?”
母亲慌忙改口:“妈不是这个意思。”
“那怎么都不提洛洛?”
桌上静了下来。
段惟宁握紧他的手:“阿峥,是我不好。欠你的,我都还。你再信我一回,行不行?”
他慢慢把手抽出来。
“先还吧。”
她看着空掉的掌心,仍急切地点头。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乔砚川站在外面,右腕仍戴着护具,左手提着母亲爱吃的点心。
“我就知道你们在吃饭。干妈,没忘了我的碗吧?”
母亲下意识挡在门口:“今天……阿峥在家。”
乔砚川脸上的笑淡了。
“干妈是想赶我走?”
他越过母亲,径直看向段惟宁。
“复查你不去,电话也不接,我不来这里,去哪儿找你?”
容峥放下筷子:“他是谁?”
段惟宁的脸一下绷紧:“以前的同事。阿峥,你先吃。”
“同事?”乔砚川把点心往桌上一搁,冷笑出声,“你带我挑婚戒,答应婚礼后就跟我住的时候,也说我是同事?”
“乔砚川!”
“你吼啊!当初你替我吼他,现在替他吼我,你倒是一样都没耽误!”
容峥手里的汤匙滑落,溅湿了袖口。
段惟宁忙去擦,他却推开了她的手。
“你说只是吵过架。”
“阿峥,我当时喝多了,他……”
“喝了多久?”
她愣住。
他望着她,“从给他挑婚戒,喝到替他办婚礼?段惟宁,你到今天还没醒,是吗?”
她蹲到他面前,手足无措地想拉他,“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乔砚川还在身后拍着桌子质问,母亲和姐姐拼命去拦。
容峥听得头痛,终于喊了一声:“别吵了!”
屋里安静下来。
“我想回医院。”
段惟宁起身推轮椅,被他按住轮圈。
“让护工来。别碰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她僵在那儿,只能看着他离开。
门外,容峥把姐姐签名的清单发给池弥,又拨通护工的电话。
“来接我吧。”
话音刚落,他再也撑不住,抬手遮住了眼睛。
“快一点,我不想待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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