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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活着,你怎么不回家?我每个月都去看你,姐,我每个月都去……”
她别过脸:“我知道。”
这三个字,让容峥紧绷的手骤然松开。
“你知道?”
当年父母说遗体损伤严重,不许他开棺。
他信了,连火化和下葬的手续都交给家里安排。
现在想来,整场葬礼,他见到的只有一张遗照和一口封死的棺材。
容既岚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连虎口的旧疤都没变。
“砚川救过我的命。那时候你那么闹,他都不想活了。我只能……”
“只能让你弟弟**,是吗?”
“谁让你死了!”父亲猛地拍桌,“你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少哭两声,晦气!”
容峥慢慢松开姐姐,拿出手机,点开那段录音。
“阿峥,姐撑不住了。你收收性子,别再害爸妈……”
容既岚伸手来抢,他死死护住。
“你听!你再听一遍!”
他声音陡然拔高,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
“我听了三年,三年啊!我连睡个好觉都觉得对不起你,你怎么说得出口!”
母亲去拉他:“好了,姐这不是向你认错了吗?再揪着不放,就没意思了。”
“认错?”
容峥看着母亲,忽然指向桌上的***。
“那债呢?也是假的?”
几个人都不说话。
他转头看段惟宁:“你说话。”
她走过来,压低声音:“当年的赔偿是真的。后面的钱,我可以补给你。”
“我问你,是不是假的!”
“是。”
段惟宁说完,目光便落向别处。
她没有再提当年的赔偿具体有多少,也不敢当着那一长串流水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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