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记不清了。当时事情多,随**代了一个下人……”
“记不清?”
萧烬冥往前走了一步。
“你亲口对朕说,你早就命人打了通风孔,绝对闷不坏她。”
“这话你说得那样笃定,现在告诉朕,你记不清是谁?”
顾云棠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攥紧了帕子,指尖都泛了白。
“陛下,您这是在怀疑臣妾吗?”
“臣妾怎么会害姐姐?她是臣妾的亲姐姐啊!”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一颗一颗地砸下来。
“臣妾真的不知道会这样。臣妾只是想让姐姐吃点苦头,没想过要她的命啊……”
“您不能因为一口棺材没有孔,就把罪名扣在臣妾头上!”
“说不定是内务府的人做手脚,说不定是……”
“来人。”
萧烬冥打断了她。
“传内务府总管,把今日经手这口棺椁的所有人,全部带来。”
“朕要一个一个地审。”
他顿了顿,声音寒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刀。
“谋害皇后,是死罪。”
“无论是谁。”
“朕都绝不姑息!”
顾云棠的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褪尽了。
我飘在半空,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荒谬。
从前我每一次被冤枉,她只需要掉一滴泪。
萧烬冥就会毫不犹豫地给我定罪。
不需要证据,不需要审问。
她的眼泪,就是铁证。
而现在,我死了。
顾云棠的眼泪却对他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