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七年,我终于学会了爱自己》是大神“目光之诚”的代表作,沈徽音傅衍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追了傅衍之七年。他刚答应我的告白,转头就查出了癌症。傅家连夜把他从族谱上除了名。我卖掉所有资产,只为救他。化疗费一个疗程九万,我白天做两份工,夜里去代驾。他吐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我用棉签一点点给他擦嘴角。他总问我图什么?而我回答的从来都只有一句话:"图你好起来,我就什么都有了。"为凑下期药费,我在暴雨夜接代驾出了严重车祸。内脏破裂,我浑身是血地被急救人员抬上担架,一路推过医院走廊。拐角处,我却看到...
《七年,我终于学会了爱自己》精彩片段
我追了
傅衍之七年。
他刚答应我的告白,转头就查出了癌症。
傅家连夜把他从族谱上除了名。
我卖掉所有资产,只为救他。
化疗费一个疗程九万,我白天做两份工,夜里去代驾。
他吐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我用棉签一点点给他擦嘴角。
他总问我图什么?
而我回答的从来都只有一句话:
"图你好起来,我就什么都有了。"
为凑下期药费,我在暴雨夜接代驾出了严重车祸。
内脏破裂,我浑身是血地被急救人员抬上担架,一路推过医院走廊。
拐角处,我却看到了本该在病床上的
傅衍之。
他穿着高定风衣,面色红润,正和青梅以及几个富少靠在墙边抽烟。
一个少爷笑着转账:
“一万转过去了,你赢了。“
“衍哥,没想到她真为你做到这份上。“
傅衍之轻笑:
“别提了,每次她拿棉签凑近我,我都差点忍不住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我突然攥不住手里这**凑够下次化疗钱的卡了。
原来他没病,我的命只值他们赌桌上的一万块。
傅衍之,你不止赢了这游戏。
我的命也输给你了。
......
“
沈徽音家属在不在?病人腹腔积血严重,必须马上交两万块做二次探查止血!”
推车轮子在急诊走廊的地砖上滑得飞响,护士扯着嗓子在走廊里喊。
我躺在担架车上,鼻腔里全是铁锈味,微弱地抓住了护士的袖口。
“别喊了,护士,我没有家属。”
“你疯了?你肋骨断了两根,脾脏有裂口,不做进一步处理会没命的!”
医生低头撕开我的染血风衣,语气急促。
我忍着腹腔像被生生撕开的绞痛,把右手从衣服口袋里抽出来。
手指缝里全是用保鲜袋包好的零碎钞票,还有一张皱巴巴的***。
那是我今晚在暴雨里跑了四个代驾单子,加上跟代驾队队长预支的工钱,一共七千三百块。
原本差的一万七,我已经打算明天清晨去卖掉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一只银镯子。
“医生,给我缝合外部伤口,打一针止痛药就行。”
“两万的手术我做不起,我不做。”
护士急得跺脚: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哪怕办个分期,或者给你男朋友、你朋友打电话啊!”
“没有男朋友,也没有朋友。”
我哑着嗓子笑了一声,嘴角立刻涌出一股甜腥的血沫。
十分钟前,推车经过转角安全通道时,门缝敞开着。
傅衍之就站在那扇门后面,指间夹着细支香烟,火光忽明忽暗。
他青梅崔静姝靠在他肩膀上,捂着嘴笑:
“衍哥,她要是知道你那张癌症诊断书是花八百块找小诊所盖的假章,会不会当场**啊?”
傅衍之掸了掸烟灰,神情漫不经心:
“她跳不**我不知道,反正这一万块赌资我已经赢到手了。”
“她那个人,贱骨头硬得很,七年都甩不掉,不玩点刺激的怎么能让她死心?”
那几句话顺着风穿透我的耳膜,比车祸撞击我腹部的铁护栏还要锋利。
急诊科的白炽灯惨白刺眼。
我口袋里的旧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亮着备注是“命”的名字。
我按下了接通,按了外放。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虚弱无力的咳嗽声,咳得撕心裂肺:
“徽音......咳咳......你在哪呢?病房里好冷,我今天化疗反应好大,胃里烧得慌。”
那是
傅衍之的声音,演技逼真得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护士拿冰凉的消毒水擦拭我翻开的皮肉,轻声问他:
“是吗?胃里还难受吗?”
“难受啊,感觉快要死了。”
傅衍之在电话里叹气,声音又低又黏:
“医生说下周的靶向药得提前预定,不然断了药,前面的罪就白受了。徽音,你今天代驾顺利吗?凑够下期的钱了吗?”
急诊护士看着我满身的血,又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眼睛都瞪圆了。
她张嘴想冲着手机骂人,我抬起沾满泥水的手指,轻轻按住了护士的手腕。
我对着听筒,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还没凑够,不过快了。”
傅衍之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语气里带了一丝掩饰不住的轻快:
“辛苦你了,徽音。等我病好了,傅家要是还不认我,我就一辈子守着你。”
“好啊。”
我平静地说。
“那你今晚想吃什么?我路过南门给你带?”
傅衍之随口报了个名字:
“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鸡丝粥,不过太远了,雨这么大,你别跑了,随便给我买点面包垫垫就行。”
他知道城西老字号来回要三个小时,也知道我一定会顶着暴雨去买。
以前每一次,我都像得了圣旨一样,哪怕浑身湿透也要给他买回来。
可今天,我看着头顶晃动的吊灯,慢慢吐出一口气:
“好,那就不买了,你早点睡。”
电话那头猛地噎住了。
傅衍之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顺着回答,顿了两秒才干笑一声:
“行......那你路上慢点。”
挂断电话,医生拿着缝合针走过来,脸色很沉重:
“沈小姐,保守处理只能暂时止住外皮渗血,内脏钝挫伤如果不静养,一旦大出血,神仙也难救你。”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我捏着那叠带血的钞票,递给护士:
“麻烦帮我把止痛针打了,剩下的钱,扣完清创费退给我吧。”
护士叹着气去划扣,最后找给我六千二百块。
走出急诊大门的时候,凌晨三点的风吹在身上,刺骨地冷。
我没去
傅衍之所在的住院部十二楼,而是拐进了医院对面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西饼屋。
橱窗里摆着一个做工精致的草莓小蛋糕,标价一百八十八元。
跟
傅衍之在一起的这七年,我连一瓶三块钱的矿泉水都舍不得喝,包里永远装着凉白开。
为了给他凑九万一个疗程的化疗费,我吃了一整年的水煮挂面配盐水青菜。
“欢迎光临,小姐需要点什么?”
店员打着哈欠问。
我指了指那个草莓蛋糕:
“要这个,麻烦帮我打包。”
店员看着我身上破损的风衣和脸上的纱布,愣了一下,小心翼翼把蛋糕装进纸盒。
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塑料长椅上,我用塑料勺子挖了一大块奶油放进嘴里。
很甜,甜得我眼眶发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
我一口一口,把整个小蛋糕吃得干干净净。
手机再次亮起,是
傅衍之发来的微信:
徽音,你怎么还没到病房?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真的好怕。
我看着那条信息,扯了扯带血的嘴角,回了四个字:
“怕就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