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单薄衣裳,还是脱下来,裹在了她们身上。
二妹不会说话,只能用肢体动作来表现她对我的喜爱。
可我反感极了,用力将手从她手心抽出。
街边包子铺冒着热气,老板看见我们三个走来,脸上的不悦油然而生。
“你们三个小乞丐怎么又来了?还真把我这当成免费的早餐了?”
即便这样说着,可老板还是递给我一个馒头。
我犹豫着,思索着,还是将馒头掰成了成了两半。
天色黑尽时,我看向楼上那一间房,灯光熄灭了,陈秋香也应该休息了。
两个妹妹每天的期待便是等到天黑。
在她们看来,只有到了晚上,自己才能回家,才能睡在暖和的床上。
其实哪有什么暖和的床,不过是一间小得不能再小的杂物间,放了一张木板。
一开始,上面只有我一个人,再后来,床上多了一个又一个。
至此,那张窄小的木板,挤满了三个瘦弱的身体。
正准备进入楼道时,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我们肩膀。
那个人我认得,是陈秋香以往的顾客。
不过已经很久没见他来过了。
因为我的脸,所以说话时,我总是低着头,连直视别人的勇气都没有。
男人看上去和蔼可亲,拉住二妹的手。
“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叔叔请你们吃好吃的好不好?”
二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说了什么,一脸疑惑的盯着我。
大妹年纪大一点,虽然患有唐氏综合症,可简单的话还是能听懂。
她高兴得嘴角都咧到了耳后。
“叔叔,汉堡可以吗?”
男人点了点头。
可我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因为我不相信和陈秋香接触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可两个妹妹已经跟着男人走出了小区。
夜晚的路边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高楼映射过来的霓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