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臣……臣从未真正带过兵。”
“那些推演，也只是臣想在殿下面前证明自己。”
“臣没想到顾沉舟真的会按照军报出城，更没想到公主会扣下圣旨……”
昭宁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谢怀瑾脸色惨白，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膝行到陛下面前。
“陛下明鉴！”
“调换军报是公主做的，扣下圣旨也是公主的主意！”
“臣曾劝过她放出斥候，也曾说过臣的推演可能有错。”
“是公主不肯听！”
昭宁怔怔看着他。
“明明是你说北狄必走东线。”
“你说只要顾沉舟依计行事，你便能名扬天下。”
“你还说顾家军百战百胜，就算稍有偏差也不会出事。”
谢怀瑾避开她的目光。
“臣只是一时意气。”
“可公主是天家血脉，应当知道军国大事不**戏。”
“若非公主执意偏袒臣，顾家也不会死。”
昭宁踉跄了一下。
她为了护住谢怀瑾的名声，赌上雁回城二十万百姓与顾家数万将士。
可到了最后，谢怀瑾只用一句“公主偏袒”，便将所有罪责推到了她身上。
陛下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
“谢怀瑾伪造军情，欺君误国，致使北境沦陷、忠良满门战死。”
“押赴雁回城，于顾家军坟前斩首。”
谢怀瑾瘫倒在地。
“陛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