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我全款买的婚房客房借给了他青梅借住。
他说青梅考研二战心态崩了,我们这套新房通风安静,方便她静心冲刺。
搬进来当晚,她把我主卧里备婚用的顶级护肤品和**香水扫荡一空。
在社交平台发九宫格开箱图。
“借住在哥哥家,主卧里的贵妇护肤品随便用,被当成小公主宠溺的一天~”
那套护肤品是我托人从免税店带回来,准备婚礼跟妆时急救用的。
我看在订婚请柬已经发出去的面子上,强行按下恶心没吭声。
只要她不乱动别的家当,我忍一个月让她考完。
可当我加完班洗完澡,伸手推主卧门想拿换洗衣物时。
门锁从里面被死死反锁了。
徐渺渺隔着门板,不耐烦地尖叫起来:
“你有没有点教养啊?我在做模拟卷听听力呢!”
“你怎么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去客厅沙发凑合一晚能委屈死你啊?”
……
我站在紧闭的主卧门外,冷水顺着湿漉漉的发梢淌进衣领。
门锁拧到一半被死死卡住。
徐渺渺在里面踩着拖鞋走动,音响里的英语听力震得门板发颤。
我抬手重重拍了三下门。
“徐渺渺,把门打开。”
“客房在走廊尽头,你占着我的主卧算什么事?”
屋里的听力不仅没关,反而调到了最大音量。
徐渺渺隔着门拔高声调:
“沈棠,你烦不烦啊?”
“周晟哥说了,主卧朝南采光好,利于我调整作息!”
“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你非要挑这种关键时候找茬吗?”
走廊尽头的大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周晟拎着宵夜进门,看见我站在走廊,眉头立刻拧成疙瘩。
“棠棠,你怎么又跟渺渺杠上了?”
他把热腾腾的生滚牛肉粥放在餐桌上,脱了外套走过来揽我的肩。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
“周晟,这是我全款买的房子。”
“婚期就在下个月,主卧里全是我的私人用品。”
“你让她借住客房,我忍了,现在她把主卧反锁,让我去睡沙发?”
周晟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包容神色。
“渺渺今年压力真的太大了,去年差两分没过线,整个人差点抑郁。”
“她是农村考出来的,家里供她不容易,我们做哥嫂的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主卧床垫是进口乳胶的,她睡得好,白天才有精力刷题。”
他伸手去摸我的头发,被我再次挡开。
我指着门缝里飘出的刺鼻香气。
“那她把我备婚用的护肤品全拆了,香水喷得满屋子都是,也是为了刷题?”
周晟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语气低下来哄我。
“不就是几瓶水乳吗?明天我给你转账,咱们再买一套。”
“渺渺没见过世面,小女孩爱漂亮,你跟她计较这个,传出去亲戚们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