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眠局》本书主角有沈念纪云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汽水”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所有人都说金主纪云舟醒了会第一时间处理我。 他“车祸昏迷”三年,我签了三年看护协议,喂饭、翻身、读账本。 外面传我趁他昏迷掏空纪家,白月光的哥哥接管了公司。 倒计时最后一天,我收拾行李,最后给他读了一遍账本: “纪家欠我工资四十六万,我住的房子抵押了,你签过字。” “醒了记得还,不还我告你。” 我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床架的响。 三年没动过的人,坐了起来,声音哑得吓人:“账本第四百页。” 我愣住。...
《眠局》精彩片段
所有人都说金主
纪云舟醒了会第一时间处理我。
他“车祸昏迷”三年,我签了三年看护协议,喂饭、翻身、读账本。
外面传我趁他昏迷掏空纪家,白月光的哥哥接管了公司。
倒计时最后一天,我收拾行李,最后给他读了一遍账本:
“纪家欠我工资四十六万,我住的房子抵押了,你签过字。”
“醒了记得还,不还我告你。”
我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床架的响。
三年没动过的人,坐了起来,声音哑得吓人:“账本**百页。”
我愣住。
“你去年偷偷垫了两个亿,堵白家掏的窟窿。”他撑着床沿站起来,“
纪云舟欠你的,不止四十六万。”
原来他醒着,听了九百多个日夜。
也听见白家商量,等我走出纪家大门,就让我“意外”死在路上。
他先我一步,拨了撤销授权的电话。
1
“电话打不通,信号被屏蔽了。”
纪云舟把座机听筒砸回底座,三年未下地的双腿打晃,单膝砸在地毯上。
我松开行李箱拉杆,回头扶住他的胳膊。
“你装睡三年,就练出这副残废身板?”
“别贫。”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掌心烫得骇人,用力将我往内置衣帽间的方向拽。
“白景轩在走廊装了红外线感应,你刚才推门已经触发了警报,不能走正门。”
防盗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锁零件崩落在地。
白景轩带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闯进来,手里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白薇薇跟在后面,身上穿着我放在主卧衣柜里的真丝睡袍,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的红痕。
“哟,我们的护工妹妹真准备卷款跑路啊?”
白景轩用球杆尖端挑起我的帆布包,拉链崩开,里面的换洗衣服和账本散了一地。
“哥,你小声点,别吵到云舟哥休息。”
白薇薇捂着嘴笑,高跟鞋直接踩在那本厚厚的硬壳账本上,鞋跟碾了碾。
“
沈念,你这三年在云舟哥床前伺候屎尿,该捞的油水都捞够了吧?”
我弯腰去捡账本,白景轩一球杆砸在我手背旁边的地板上,木屑飞溅。
“谁准你碰的?这屋里每一根线头都是纪家的,也是我们白家的。”
我收回手,抬头看向沙发阴影处。
纪云舟早在门响的前一秒滚回了病床上,闭着眼,呼吸平稳得像一具**。
“白总,我的看护协议今天到期,工资四十六万还没结。”
我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
“工资?你还敢提工资!”
白景轩一脚踹翻我的行李箱,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叠A4纸甩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
“公司账上少了两个亿的流动资金,全是从你负责的医疗采购账户走出去的!”
“我已经报了经侦,罪名是职务侵占,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我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伪造流水单,喉咙发紧。
那两个亿明明是白景轩在****输掉的**,我为了保住纪氏的评级,卖了父母留下的老宅偷偷补上的。
“白景轩,那两个亿的去向,真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背诵一遍汇款账户吗?”
“你背啊,看警局信你一个护工,还是信我这个**总裁。”
白景轩蹲下身,球杆手柄抵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不过我这人怜香惜玉,你要是现在跪下,把薇薇的鞋舔干净,再签了这份自愿认罪书,我可以考虑让你在里面少蹲几年。”
“哥,别这么粗鲁嘛。”
白薇薇走过来,挽住白景轩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
沈念姐,你占着纪**的名分三年,云舟哥连正眼都没看过你一眼。”
“他出车祸前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满身铜臭的拜金女,今天正好把离婚协议也签了吧。”
我余光瞥向病床,
纪云舟放在被子外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抠进了床单里。
现在还不是他暴露的时候,外面的保镖手里有***,他三年没复健,根本打不过四个壮汉。
我必须把白景轩的注意力吸引到我身上。
“好啊,离婚协议在哪?只要给我四十六万工资,我立刻滚。”
我顺着球杆的力道仰起头,直视白景轩的眼睛。
“死到临头还想着钱,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白景轩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的头偏向一侧,嘴角尝到一股铁锈味,耳膜嗡嗡作响。
病床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我立刻开口,声音盖过了床头的动静。
“白总**都没力气,昨晚在会所被那几个男模榨干了吗?”
白景轩的脸色骤变,抓起我的头发往茶几上撞。
“你找死是不是!把她给我拖到地下**去,按原计划处理掉!”
2
“哥,别在主卧动手,血溅在地毯上不好洗,云舟哥闻不得血腥味。”
白薇薇捏着鼻子后退两步,嫌弃地扇了扇风。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反剪住我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拖拽起来。
我的膝盖磕在茶几角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三年前
纪云舟车祸入院,纪家旁支忙着抢夺家产,连医药费都不肯出。
是我跪在医院走廊里求了三天三夜,签下那份看护协议,才保住了他的特护病房。
那时候白薇薇***旅游,白景轩忙着转移资产。
如今纪氏缓过气来,他们倒成了情深义重的守护者。
“带去负二楼的杂物间,先把她的手筋挑了,看她拿什么签字告状。”
白景轩抽出一张湿巾擦着球杆,慢条斯理地吩咐。
我被拖出主卧大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
纪云舟搭在床沿的手指动了动,桌上的呼叫器红灯亮起。
走廊尽头的电梯下行,我被推进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白景轩带着白薇薇随后走进来,保镖锁死了铁门。
“
沈念,你以为你手里的那些真实账目藏得很好?”
白薇薇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U盘,以及一枚已经摔碎的平安扣。
看到那枚平安扣,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挣扎着想要扑过去。
那是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一直藏在护工服的内袋里。
“还给我!”
“这破石头成色这么差,也配带进纪家?”
白薇薇松开手,平安扣掉在地上,她抬起高跟鞋,用力碾压上去。
玉石碎裂的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跟那个肇事逃逸的货车司机一样**,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赔钱货。”
“白薇薇,我杀了你!”
我目眦欲裂,挣脱开一个保镖的钳制,扑上去抓向她的脸。
白景轩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剧痛袭来,我整个人弓成虾米,撞翻了身后的清洁推车,消毒水洒了一身。
“敢动我妹妹,我看你是活腻了!”
白景轩走上前,一脚踩住我的右手手腕,皮鞋底使劲往下碾。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疼得我额头冷汗直冒,视线阵阵发黑。
“说,你把去年垫资的原始凭证藏哪儿了?”
我咬紧牙关,血水顺着唇角往下淌,一句话也不说。
“骨头还挺硬,我看你能撑多久。”
白景轩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提来一桶搀着碎冰的脏水,从我头顶浇了下来。
刺骨的寒意顺着领口灌进四肢百骸,我浑身发抖,牙齿控制不住地打战。
“
沈念姐,你何必呢?云舟哥就算醒了,看到的也是我守在他床边。”
白薇薇蹲在安全距离外,拿着手机对着狼狈的我拍了张照片。
“你猜我把这张照片发到医疗护工的行业群里,再配**偷盗雇主财物的说明,以后还有哪家医院敢要你?”
“对了,**还在疗养院住着吧?呼吸机一天三千块呢。”
我的身体僵住,抬头死死盯着她。
“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呀,就是通知疗养院,纪家以后不会再替一个**犯的父亲付医药费了。”
白薇薇笑得眉眼弯弯,点开手机里的一段监控视频举到我面前。
屏幕里,两个护工正把我爸从特护病房往走廊上推,呼吸机管子已经被拔掉了。
“停下!你们让他停下!”
我顾不上尊严,爬过去抓住白景轩的裤脚,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
“凭证我给你们,罪名我也认,求你们把呼吸机给我爸接上!”
白景轩一脚踢开我,居高临下地整理着西装下摆。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先把字签了,至于**能不能挺过今晚,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3
“签哪儿?拿过来!”
我右手手腕肿得老高,根本握不住笔,只能用左手捡起地上的签字笔。
白景轩把那份写着职务侵占两千万的认罪书扔在我面前的脏水里。
纸张迅速被污水浸透,字迹晕开。
“哎呀,掉水里了,这可怎么签啊?”
白景轩故作惊讶地挑眉,随后指了指自己的皮鞋尖。
“这样吧,你把地上的水舔干净,我再给你拿一份新的。”
我攥紧手里的笔,塑料笔杆发出咯吱的响声,左手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凸起。
视频里,我爸躺在走廊的推车上,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舍不得你那点可笑的自尊?那**可就真要咽气了。”
白薇薇在旁边煽风点火,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视频里传来监护仪刺耳的报警声。
我闭上眼,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胃里翻江倒海地作呕。
不能犹豫了,每拖延一秒,我爸就多一分危险。
我俯下身,额头贴向那滩散发着恶臭的污水。
就在我的嘴唇快要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杂物间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用消防斧劈开。
刺眼的白光照**来,轮椅滑动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哄笑。
“白景轩,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纪云舟坐在电动轮椅上,手里端着一把老式**,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白景轩的脑袋。
他身后跟着纪家老宅的保安队长,以及十几个手持防暴盾的安保人员。
白景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铁皮柜。
“云……云舟?你什么时候醒的!”
白薇薇尖叫一声,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她很快反应过来,眼圈一红,扑过去想要抱
纪云舟的腿。
“云舟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薇薇了,这个女人她趁你昏迷偷公司的钱,我和哥哥正在替你审问她呢!”
纪云舟操作轮椅后退半米,避开白薇薇的触碰,枪口下移,抵住白薇薇的肩膀,用力一推。
白薇薇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云舟哥,我是薇薇啊,你为了救我才出的车祸,你不记得了吗?”
纪云舟没有理会她,目光落在我肿胀的右手腕和满身的脏水上,握着枪柄的手指节泛白。
他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倾身盖在我肩上,声音低沉。
“去疗养院的人已经出发了,三分钟前呼吸机已经重新接上,伯父没事。”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口气没提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
纪云舟,你别被这个**骗了!”
白景轩见势不妙,指着我大声嚷嚷起来,试图夺回主动权。
“她这三年一直在给你吃的药里掺安眠成分,不然你怎么会昏迷这么久!我有医院的化验单!”
“是吗?”
纪云舟冷笑一声,从轮椅侧袋里甩出一沓文件,砸在白景轩脸上。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床头的点滴瓶里,每周都会检测出超标的肌肉松弛剂,而采购人是你的私人助理?”
白景轩的脸色彻底变了,眼神闪烁,强行狡辩。
“那是……那是助理擅作主张,被
沈念收买了!对,都是
沈念指使的!”
我拢紧身上的大衣,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左手捡起地上那枚碎裂的平安扣,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掌心,鲜血滴落在水泥地上。
“纪总,既然你醒了,我的看护任务也算彻底结束。”
我避开
纪云舟伸过来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这三年白家给你下的药,每次都是我换成葡萄糖水,记录都在**百零一页。”
“至于白总说的职务侵占,咱们法庭上见。”
纪云舟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紧锁,语气里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
沈念,我没怀疑你,你先把伤处理了。”
“不用了,纪家的门太高,我高攀不起,医药费从那四十六万工资里扣吧。”
白薇薇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口按下了墙上的红色紧急报警按钮,脸上露出疯狂的笑意。
“谁也别想走!哥,董事会的人已经在楼下了,他刚醒,精神肯定不正常!”
4
“精神不正常?”
纪云舟转动轮椅,枪口再次抬起,对准了白薇薇的眉心。
杂物间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十几个穿着西装的集团董事在白家保镖的簇拥下涌了过来,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带头的王董事看到屋内的情形,立刻沉下脸呵斥。
“云舟!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枪放下!私藏**还威胁股东,你想让纪氏的股票明天跌停吗!”
白景轩见靠山来了,腰杆瞬间挺直,指着
纪云舟和我就开始颠倒黑白。
“各位叔伯,你们来得正好!
纪云舟昏迷三年,脑神经受损,现在产生了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刚才
沈念这个毒妇给他催眠,哄骗他把名下的股份全转给她,我为了保住纪家的基业才拦着,他就拿枪要杀我!”
白薇薇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把被高跟鞋磨破的脚踝露出来。
“王叔,李叔,你们看啊,
沈念不仅偷了公司两个亿,还**我,云舟哥现在完全被她控制了!”
董事们面面相觑,目光落在
纪云舟手里的**和我狼狈的模样上,天平迅速向白家倾斜。
“把这个护工先控制起来,送**方!至于云舟,马上送去精神科做全面鉴定,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公司还是由景轩代管!”
王董事一锤定音,外面的保镖立刻涌进来,人手一把防暴叉,将
纪云舟带来的安保人员逼退到墙角。
我看着眼前这群颠倒黑白的人,胃里一阵翻涌,冷笑出声。
“王董,去年你小儿子在海外亏空**三千万,还是我模仿
纪云舟的笔迹签了核销单,你现在说他精神不正常,那份核销单岂不是也无效了?”
王董事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拍着大腿喊道。
“一派胡言!**乱咬人!快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纪云舟挡在我的身前,将**横在膝头,声音冷得像冰渣。
“我看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云舟,你刚醒,不了解情况,这个女人在外面早就养了小白脸,把你的钱全贴补给外人了!”
白景轩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的照片,天女散花一样撒在半空中。
照片落了一地,全是我过去三年频繁进出****、典当行,以及和几个陌生男人交接箱子的画面。
“大家看看,这就是她转移资产的铁证!那两个亿全被她洗白转走了!”
董事们捡起照片,议论声四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巨贪。
纪云舟低头看着脚边的一张照片,上面是我把母亲的陪嫁首饰递给当铺老板,换取现金的画面。
他知道真相,那是去填补白家窟窿的钱,可现在百口莫辩。
“
沈念,把账本拿出来。”
纪云舟向我伸出手。
我摸向怀里,空的。
刚才在主卧,账本掉在地上,被白薇薇踩了几脚,根本没带下来。
白薇薇得意地扬起下巴,从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手里捏着几页从账本上撕下来的核心纸张。
“
沈念姐,你找的是这个吗?可惜啊,刚才不小心沾了水,我帮你烤干吧。”
火苗窜起,瞬间吞噬了那几页记录着白家犯罪证据的纸张,化作黑色的灰烬飘落。
“没有证据,你们就是污蔑!”
白景轩大步上前,趁着
纪云舟分神去抓灰烬的瞬间,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反手按住
纪云舟的肩膀将他从轮椅上掀翻在地。
“按住他!给他打镇定剂!这疯子发病了!”
早就准备好的私人医生冲上来,拿着粗大的针管扎进
纪云舟的颈侧。
“
纪云舟!”
我扑过去想要推开医生,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眼睁睁看着药水推入他的体内。
纪云舟挣扎着向我伸出手,指尖距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厘米,最终无力地垂落下去。
白景轩一脚踩在
纪云舟的手背上,俯身冲我露出一个**的笑容。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把他俩给我分开锁进地下室,明天一早召开新闻发布会!”
5
“发布会定在上午十点,媒体都塞好红包了,通稿就写护工谋财害命,总裁受刺激精神失常。”
铁门外传来白景轩打电话的声音,紧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响。
我被反绑在地下酒窖的柱子上,手腕上的麻绳勒进肉里,混着干涸的血迹,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
白薇薇端着一杯红酒走进来,高跟鞋在寂静的酒窖里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走到我对面,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突然手腕一翻,整杯酒泼在我的脸上。
暗红的酒液顺着我的睫毛往下流,蛰得眼睛生疼。
“
沈念,你知道这三年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她蹲下身,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
“我最讨厌你那副好像全世界就你最深情、最伟大的嘴脸!”
“云舟哥明明是我的未婚夫,凭什么他出事了,所有人都夸你
沈念有情有义?我不过是出国避了避风头,回来就成了背信弃义的坏女人!”
我偏过头,吐掉嘴里的酒水,声音沙哑。
“车祸发生的时候,刹车线是谁剪断的,你心里没数吗?”
白薇薇的动作僵住,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惨白,随即恼羞成怒地抓起我的头发往柱子上撞。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意外!货车司机酒驾,跟我们白家有什么关系!”
后脑勺撞在坚硬的水泥柱上,我眼前一黑,却反而笑出了声。
“我说是白家干的了吗?这么急着对号入座,看来当年那个货车司机账户里多出来的五百万,真是你们打过去的。”
“你诈我!”
白薇薇气得浑身发抖,从包里拿出一把修眉刀,刀片贴上我的脸颊。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今晚过后,你就会因为在看守所里畏罪**,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云舟哥会一辈子住在精神病院里,纪家所有的钱都是我和哥哥的!”
冰凉的刀锋划破皮肤,温热的血珠渗了出来。
我没有躲闪,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手腕上戴着的那只百达翡丽满天星手表。
“白薇薇,你这只表是上个月在拍卖行拍的吧?真漂亮,里面的定位和微型录音芯片,电量应该还能撑十个小时。”
白薇薇低头看向手腕,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慌忙去解表带。
“你放屁!这是我哥送我的生日礼物,怎么可能有芯片!”
“你哥买单的时候,用的是
纪云舟的副卡,而那张卡的消费授权和拍品交接,全是我经手的。”
我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把手表摔在地上用脚猛踩,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别踩了,早在我被拖进杂物间的时候,录音就已经自动上传到云端服务器,并且定时发送给经侦支队的队长了。”
“至于刚才被你烧掉的那几页账本,不过是我随手写的草稿,真正的电子版和银行流水,这三年我每天给
纪云舟读账本的时候,都通过他床头的智能音箱,自动转录备份在瑞士银行的保密信箱里了。”
白薇薇踩手表的动作停了下来,惊恐地瞪大眼睛。
“不可能……那台音箱不是坏了吗?一直连不上网的!”
“那是内网专线,连的是纪氏集团最高机密服务器,除了
纪云舟的声纹,谁也打不开。”
酒窖的通风口突然传来一阵咔哒声,紧接着,头顶的广播喇叭里传出
纪云舟清晰冷静的声音。
“声纹验证通过,数据已全部移交司法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