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
面香混着酱香。他这辈子吃过无数山珍海味。这种路边摊,已经几十年没碰过了。
味道竟然还不错。
“好吃。”老爷子大口嚼着。
姜岁岁拿着自己那个,坐在他旁边。
“您慢点吃。别噎着。”
老爷子吃了一半,停下来。“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岁岁。”
“岁岁。岁岁平安。好名字。”
老爷子摇着蒲扇,“你刚才说,那个不孝子以后有报应。他现在就有报应了。”
姜岁岁咬着煎饼。“什么报应?”
“他快三十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老爷子开始编排自己孙子,“脾气臭。冷着个脸。谁欠他钱一样。资本家做派,天天剥削底下人。人家小姑娘躲他都来不及。”
姜岁岁听到“资本家做派”和“剥削”这几个字。
DNA动了。
她咽下嘴里的煎饼。
“爷爷。您说得太对了。这种资本家,就该打一辈子光棍。”姜岁岁深有同感。
老爷子看她反应这么大。
“怎么?你也遇到过这种人?”
“何止遇到。”姜岁岁叹气,“我最近就被折磨得够呛。”
老爷子不动声色。“哦?说来听听。老头子我给你评评理。”
姜岁岁憋了一肚子火。林佳佳不理解她,现在遇到个同病相怜的老头,她打开了话**。
“我们学校有个客座教授。也是个资本家。家里有几个臭钱,跑来学校装大尾巴狼。”姜岁岁开始吐槽。
老爷子咬了一口煎饼。“他怎么装了?”
“他****。逼我当他的课代表。还要我给他整理教案。我不干,他就拿学分压我。还用两千块钱收买我。”
“两千块?”老爷子皱眉。他孙子什么时候这么抠了。
“对啊。两千块。我也就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才忍他的。”姜岁岁撇嘴。
老爷子点头。“确实抠门。然后呢。”
“然后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