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过。
是连争辩都失去了意义。
“知道了。”
我抱起被剪碎的旗袍,转身上楼。
贺沉在身后叫住我。
“周五拍卖会,七点出发。”
“那套珍珠你看过很多次,我会拍下来。”
“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停了两秒。
“好。”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
楼下很快重新响起音乐。
苏葵大概又被哄好了。
我把碎布一块块叠好,装回樟木箱里。
随后拨通律师的电话。
“离境手续办好了吗?”
“已经办好。不过林小姐,您原本不是打算下个月再走?”
我看向日历。
七天后,合约正式结束。
“不等了。”
“尾款到账当天,我就离开。”
4
合约到期当天,最后一笔九位数安置费准时到账。
我坐在床边,把零数了三遍。
一分不少。
困了三年的灵魂,终于有了点精神。
十点,律师发来确认书。
三年合约正式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