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米花”的倾心著作,陈建业建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的丈夫,是八十年代初第一批跟着同乡去深山老林里淘金的倒爷。半年后回来,他像变了个人。他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敢碰任何铁器,还用黄泥封死了家里的水缸。每到下雨天,他都会拿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坐在门槛上,死死盯着我的脖子。却迟迟没有动手。我问他金矿塌方时到底埋了什么东西。他神经质地咬着指甲,一遍遍嘀咕:“我看见‘山神’了。”村里人都说,他是没淘到金子,急火攻心得了癔症。直到我偷偷扒开他带回来的那个破木...
《丈夫淘金归来后疯了,他说在山里见到了山神》精彩片段
我的丈夫,是八十年代初第一批跟着同乡去深山老林里淘金的倒爷。
半年后回来,他像变了个人。
他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敢碰任何铁器,还用黄泥封死了家里的水缸。
每到下雨天,他都会拿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坐在门槛上,死死盯着我的脖子。
却迟迟没有动手。
我问他金矿塌方时到底埋了什么东西。
他神经质地咬着指甲,一遍遍嘀咕:
“我看见‘山神’了。”
村里人都说,他是没淘到金子,急火攻心得了癔症。
直到我偷偷扒开他带回来的那个破木箱,发现过去三年,去那座山里淘金的六个同乡,全都是这副鬼样子回来的。
更骇人的是,他们回村后,都说要给“山神”还愿。
而在他们回来的第九天——
他们刚出生的孩子,全都离奇溺水了。
......
我合上那个破旧的木箱。
木箱里装满了同乡的遗物。
六件带血的***,六把生锈的铁锁。
过去三年,跟着
陈建业去深山淘金的六个人,全都是这副鬼样子回来的。
更骇人的是,他们回村后的第九天。
他们刚出生的孩子,全都离奇溺水了。
我看着门外。
外面正下着大雨。
陈
建业坐在堂屋的门槛上。
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生锈的柴刀。
从他回村那天起,这把刀就没离过身。
连睡觉都要压在枕头底下。
我走到他身后。
“
建业。”
他没有回头。
只是把大拇指塞进嘴里,用力咬着指甲。
咯吱。
咯吱。
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今天初几了?”
他停下动作。
“初八。”
他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明天就是第九天了。”
听到这几个字,我定在原地。
他清楚这个期限。
他甚至在倒数。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试探着问。
他不接话。
再问时,他已经站起身往外走。
晚饭时,我端着刚熬好的热汤走到桌前。
陈
建业坐在桌边,直勾勾盯着桌面。
我拿起一把铁勺,想给他盛汤。
铁勺的边缘反了一点微弱的灯光。
陈
建业看清那把勺子的瞬间,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他猛地站起身。
一把打掉我手里的铁勺。
勺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他双手抓住桌沿,用力一掀。
饭菜和热汤洒了一地。
碎瓷片溅到我的脚踝上。
我往后退了两步。
“你干什么?”
陈
建业没有理我。
他冲进厨房。
菜刀。
铁锅。
锅铲。
连墙角那把锄头都没放过。
他把家里能找到的铁器全部抱在怀里。
然后跌跌撞撞冲进院子。
大雨瞬间浇透了他的衣服。
他把那些铁器统统扔进院子中央的泥坑里。
抬起脚,死死往下踩。
一下。
两下。
直到所有铁器都完全没入黄泥中。
我冲进雨里,用力去拉他的胳膊。
“你疯了吗!”
陈
建业猛地甩开我。
他转过头,眼睛布满***。
“铁器会破了法阵。”
他冲我嘶吼。
“山神会发怒的!”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结婚三年,他从没对我大声说过话。
一阵风吹进堂屋。
挂在摇篮上的那只铁质长命锁晃动起来。
叮当。
叮当。
清脆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陈
建业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头盯着堂屋的方向。
下一秒,他抄起地上一块带泥的石头,冲进屋里。
我连滚带爬地追进去。
他站在摇篮边,高高举起石头。
重重砸向那只长命锁。
一下。
两下。
碎铁片崩得到处都是。
宝儿在摇篮里大哭起来。
我扑过去,一把推开他。
死死护住摇篮里的孩子。
“这是宝儿的长命锁!”
陈
建业手里的石头掉在地上。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哭泣的宝儿。
“不能留。”
“会惹山神生气的。”
我盯着他。
“什么山神?”
“金矿塌方那天,你们到底在山里遇到了什么?”
陈
建业躲开我的视线。
“那不是你能管的事。”
“什么事?”
他不说话。
我伸出手,想去拉他。
他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身体贴在墙上。
我们结婚三年。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躲我。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宝儿的哭声。
他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双手抱住头。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越过我,看向窗外漆黑的大雨。
“秀儿。”
“我看见‘山神’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在地下金矿里。”
他慢慢转过脸,死死盯着我。
“秀儿。”
“我看见‘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