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好哥哥,你的遗憾补完了吗》,主角分别是沈既白惊鸿,作者“青蛙天上飞”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结婚五周年,沈既白用系统抹去了我们相爱七年的记忆。他摘下婚戒,告诉我:“我是你哥哥,你是我最宠爱的妹妹。”“你生了重病,才会什么都不记得。”我乖巧地应了,从此做了他的小跟班。第一周,他带回了念念不忘的初恋。我被安排睡在客房,听着他们的动静彻夜难眠。第二周,他带白月光回来庆生。吹灭蜡烛,一片漆黑的时候,我听到耳边有粘腻的水声。第三周,我记忆中的闺蜜穿着我的睡衣,从他卧室走出来。我偷偷和她说,我哥哥不...
《好哥哥,你的遗憾补完了吗》精彩片段
结婚五周年,
沈既白用系统抹去了我们相爱七年的记忆。
他摘下婚戒,告诉我:
“我是你哥哥,你是我最宠爱的妹妹。”
“你生了重病,才会什么都不记得。”
我乖巧地应了,从此做了他的小跟班。
第一周,他带回了念念不忘的初恋。
我被安排睡在客房,听着他们的动静彻夜难眠。
第二周,他带白月光回来庆生。
吹灭蜡烛,一片漆黑的时候,
我听到耳边有粘腻的水声。
第三周,我记忆中的闺蜜穿着我的睡衣,从他卧室走出来。
我偷偷和她说,我哥哥不是好人。
可闺蜜转头就告密。
沈既白也第一次对我发火:
“少胡思乱想。”
直到那天整理阁楼,我找到了一张婚礼照。
照片上,他跪着为我戴上婚戒,背面是他的字:
“此生唯一。”
我没有再问。
半年后,他终于玩够了,重新戴上婚戒,等待系统**我的记忆封锁。
他不知道,系统并未抹去我这半年的记忆,
包括我替他和那些女人洗过的床单。
他捧着花:
“清清,我回来了。”
我看着他,轻轻笑了。
“哥哥,你终于把遗憾都补完了吗?”
......
“把这间客房的床单换了。”
沈既白站在门边。
他随手将一套全新的真丝床品丢在沙发上。
“
惊鸿皮肤敏感,睡不惯纯棉的。”
我停下手里正在叠的衣服。
转头看向他。
这是**个月。
阮
惊鸿是他的初恋,也是这半年里第一个被他带回家的女人。
“哥哥,这是我的房间。”
沈既白的脸色沉了几分。
“你搬去阁楼。”
他语气不容置疑。
“阁楼我已经叫人打扫过了。
惊鸿这段时间要在这里画画,需要一个朝南的房间。”
我没有说话。
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在客厅响起。
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宿主请注意。”
“目标记忆封锁状态稳定,当前处于绝对服从状态。”
“可继续执行遗憾弥补计划。”
沈既白听到系统的声音,紧绷的下颌线明显松弛下来。
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听话。”
“你生了重病,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惊鸿是哥哥最重要的客人。”
我垂下眼。
避开了他掌心的温度。
“好。”
我抱起自己的枕头,往门外走。
擦肩而过时,阮
惊鸿刚好从楼下上来。
她穿着
沈既白那件宽大的白衬衫。
领口敞得很开。
锁骨上还带着几枚清晰的红痕。
看到我抱着枕头,她挑了挑眉。
“既白,妹妹这是要搬去哪儿啊?”
沈既白上前揽住她的腰。
“去阁楼。这间房以后给你当画室。”
阮
惊鸿掩唇笑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我手里那个旧枕头。
“可是妹妹,阁楼那么潮湿,你的东西会不会发霉呀?”
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向楼梯。
“站住。”
沈既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怎么这么没规矩?
惊鸿在跟你说话。”
我停下脚步。
回过头,平静地看着他们。
“对不起,阮小姐。”
沈既白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去给
惊鸿倒杯温水。”
他说。
“她昨晚累坏了,嗓子有些哑。”
我捏紧了手里的枕头。
又慢慢松开。
将枕头放在台阶上,我转身下楼。
厨房里冷冷清清。
我倒了一杯温水,端着玻璃杯重新上楼。
阮
惊鸿已经靠在了原本属于我的床上。
沈既白正在替她捏腿。
我走过去,将水杯递向阮
惊鸿。
她却没有接。
而是看向我手腕上那条细细的红绳。
“这条手链好别致。”
阮
惊鸿笑着说。
“既白,我想要。”
沈既白的动作停住了。
那条红绳是他七年前亲手给我编的。
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沉香木珠。
当时他说,这珠子能安神,要我戴一辈子。
他抬起头,看向我的手腕。
系统再次响起。
“提醒宿主。”
“剥夺目标重要信物,有助于彻底切断过去的情感链接。”
“当前遗憾弥补进度:百分之四十。”
沈既白移开目光。
“取下来,给
惊鸿。”
我端着水杯的手微微发颤。
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
“哥哥。”
我看着他。
“这是你送我的。你说过,不能摘。”
沈既白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让你取下来。”
“你现在病得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阮
惊鸿在旁边轻笑出声。
“既白,算了吧。妹妹舍不得呢。”
“一条破红绳而已,我又不是买不起更好的。”
沈既白站起身。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
玻璃杯从我手中滑落。
温水泼在他的皮鞋上。
杯子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粗暴地扯住那条红绳,用力一拽。
红绳断裂。
沉香木珠在地板上滚落,一直滚进床底。
手腕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一条绳子而已,也值得你摔杯子甩脸色?”
他将断掉的红绳扔进垃圾桶。
“收拾干净,然后滚回阁楼去。”
我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腕。
那里留着一条深深的勒痕。
很疼。
“好。”
我蹲下身,开始捡地毯上的玻璃碎片。
碎片很锋利。
一不留神,食指被划开一道口子。
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滴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沈既白看到了那滴血。
他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弯腰。
系统却在此时冷冰冰地播报。
“目标情绪波动极低,记忆封锁完美。”
“宿主无需产生负罪感。”
沈既白伸出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最后,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弄脏了地毯,自己手洗干净。”
我将最后一块碎片握在手心。
锋利的边缘刺破掌心,但我没有松手。
“知道了,哥哥。”
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出了房间。
阁楼很暗。
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
我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摊开掌心。
鲜血已经干涸。
我面无表情地拔出那块碎玻璃。
将它扔进角落的纸篓里。
到了晚上,阮
惊鸿果然闹着要换床单。
“既白,那床单妹妹睡过,我觉得不舒服。”
沈既白站在阁楼的楼梯口喊我。
“下来。”
我走下去。
他指着洗衣房里那堆真丝床单。
“手洗。”
“
惊鸿受不了洗衣机里的消毒水味。”
我看着那堆床单。
水槽里的水很冷。
初冬的夜里,寒气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
我挽起袖子,将双手泡进冷水里。
搓洗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楼上的主卧门没有关严。
阮
惊鸿甜腻的笑声一阵阵传下来。
“既白,你真好。”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沈既白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乖,睡吧。”
我在冷水里搓洗着那些沾染了他们气息的布料。
手背冻得通红,指关节僵硬得几乎弯曲不了。
系统偶尔会响一声。
提示
沈既白的爱意值或者弥补进度。
每一次,都是对我的凌迟。
等我洗完,晾好,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拖着冻僵的身体回到阁楼。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砸门声惊醒的。
阮
惊鸿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条皱巴巴的裙子。
“妹妹,你怎么洗的衣服?”
她将裙子砸在我脸上。
“这可是高定,你居然用手搓坏了?”
我捡起那条裙子。
裙摆处的真丝确实勾丝了。
但这根本不是我洗的。
“我没有碰过你的裙子。”
我说。
阮
惊鸿冷笑一声。
“家里除了你,谁还会碰我的衣服?”
沈既白闻声走上楼。
看了看那条裙子,眉头拧紧。
“怎么回事?”
阮
惊鸿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既白,我只是让她帮我洗一下床单,她却故意把我的裙子弄坏了。”
沈既白看向我。
目光极冷。
“道歉。”
我直视他的眼睛。
“我没做过。”
沈既白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病了一场,倒是学会撒谎了。”
系统在他脑海中发出滴滴的响声。
“检测到宿主偏袒行为。”
“遗憾弥补进度提升至百分之五十。”
沈既白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去院子里罚站。”
他说。
“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进来。”
外头正在下雨。
冬雨冰冷刺骨。
我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雨里。
冷风夹杂着雨水打在脸上,连呼吸都带着寒气。
沈既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我。
阮
惊鸿靠在他怀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我透过雨幕看着他们。
就像看一场荒诞的默剧。
站了三个小时,我的双腿已经麻木。
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沈既白终于推开门,打着伞走到我面前。
“知错了吗?”
他问。
我抬起头,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我错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