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地道的农村汉子,离过婚,也没啥大本事。
原本以为这辈子就打光棍了,谁曾想老天爷给我开了个天窗,让我娶了个24岁的乌克兰漂亮媳妇。
村里人都说我祖坟冒青烟。
可好景不长,岳母重病,为了救命,我咬牙卖了县城的房,给她凑了40万。
她这一走就是三个月,音信全无。
村里的闲言碎语差点把我淹死。
直到那天她回来,不仅身无分文,还带回一个不起眼的生锈铁盒子。
白天人多,她一言不发,等送走了所有人,她才神秘兮兮的把我领进房间。
但似乎还是有些顾虑。
直到深夜,当她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开。
当看清之后,我的头“嗡”的一下。
那一刻,我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叫王军,今年三十八,属虎的,本命年刚过没两年,运气却一直背得很。
在我们这个位于北方的穷山沟里,男人三十八还没媳妇,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更何况,我还不是没娶过,是娶了又离了。
前妻嫌我穷,嫌我没本事,跟着一个跑运输的包工头跑了。
那是五年前的事儿,那天雨下得特别大,她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黑色的桑塔纳。
我站在雨里,像个落汤鸡,那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要是混不出个人样来,我就不谈感情。
可在农村,光棍的日子难熬啊。
尤其是过年过节,看着别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只能陪着两个七十多岁的老爹老娘大眼瞪小眼。
老娘身体不好,一提起我的婚事就抹眼泪,说她死不瞑目。
老爹则是闷头抽烟,那旱烟袋磕在炕沿上,“邦邦”作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心坎上。
村里的媒婆见了我都绕道走。
为啥?
我二婚,年纪大,家里除了几亩薄田和三间翻新的砖瓦房,啥也没有。
谁家好姑娘愿意往火坑里跳?
村头的大槐树底下,是村里情报的集散地。
那帮老娘们儿嗑着瓜子,嘴里也没个把门的。
“哎,你看王军那个样,整天耷拉个脑袋,这辈子估计是完了。”
“可不是嘛,听说前阵子有人给他介绍个带俩娃的寡妇,人家都没看上他。”
“啧啧,老王家这是要绝后喽。”
这些话,顺着风就能飘进我耳朵里。
我只能装听不见,扛着锄头往地里走,手掌心里全是老茧,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
为了躲这些闲言碎语,也为了多挣俩钱,我跟着同村的大刘去了省城的建筑工地给食堂做饭。
我这人没啥大本事,但炒菜的手艺还行,大锅菜做得香,工友们都爱吃。
也就是在那儿,我遇见了娜塔莎。
娜塔莎那时候才24岁,是个乌克兰姑娘。
她在省城的一所大学里学中文,那是真的漂亮啊,个子高挑,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双眼睛蓝汪汪的,跟咱这儿的天空似的。
她怎么会跟我有交集呢?
说来也是缘分。
她那是勤工俭学,在工地附近的超市里做兼职收银员。
我每天负责去采购食材,这一来二去,就混了个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