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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叫绝?”
他盯着珠帘,语气仍算克制。
“臣知道,陛下北巡,把监国之权交给了您。”
“可监国是处置政务,不是随心所欲。”
“砚书是今科状元,动他,寒的是天下士子的心。”
“还请太后见好就收。”
见好就收。
他们总爱说这句话。
当年沈柔仪想做侯夫人,他们让我让出丈夫。
顾砚书想换个娘,他们让我让出命。
如今我不过要他做个太监,他们倒觉得我过分了。
“顾大人准备怎么让哀家收手?”
顾廷州沉默片刻。
“北境缺粮。”
“顾家愿献出三万石粮食,解**燃眉之急。”
“砚书仍入翰林,五品之事,就此作罢。”
三万石粮食,买他儿子的命。
果然还是从前那个顾廷州。
遇见什么事,都先算值不值。
“拿本该送去边关的军粮,跟哀家做人情?”
我敲了敲桌案。
“顾廷州,你这算盘打得慈宁宫都听见了。”
他脸色微变。
“臣是诚心与太后商议。”
“哀家没跟你商议。”
“哀家是在通知你。”
顾廷州终于失了耐心。
“砚书到底犯了什么罪?”
“他自幼苦读,侍奉母亲,从无半点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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