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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他来到康复中心。
他站在大厅里,手中没有鲜花,也没有贵重礼物。
只有一本厚厚的治疗记录。
“我把缺失的资料补齐了。”
“每一次治疗后发生的事,我都查清楚了。”
我翻开第一页。
上面记录着我第一次共感后高烧,他却在昏迷中抓着我的手不放。
第二十七页,是我因为心脏问题被送进急救室。
第一百零九页,是医生劝我终止治疗,我仍签下继续确认书。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姜予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
傅砚深站在我对面。
“我不是来逼你复婚的。”
“我只是想把我欠你的,一件件还清。”
“公司已经设立患者家属保障基金。”
“你的研究成果也会以你的名字发表。”
我合上记录本。
“这些是你应该做的。”
“我知道。”
“做完以后,也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我知道。”
他从前从不肯这样低头。
如今学会了,却已经没有意义。
傅砚深在附近住了下来。
他不再堵我的门,也不再以丈夫的身份干涉我的生活。
只在中心缺少设备时,以匿名方式补齐资金。
后来设备名单公开,我让人将钱退了回去。
他没有再送。
同事问我是否还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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