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重新打印吗?”
我摇头。
“不用了。”
回到家的时候,顾砚舟还没有回来。
我拉开床头柜,想把***和***收好,却发现放在最里面的银戒不见了。
顾砚舟创业最穷的时候,送我的就是那只戒指。
当年我们住在漏水的地下室,他拿到第一笔工资,跑了半座城,买回一只不到两克的素银戒。
戒指便宜,内侧还留着一道没打磨平的划痕。
他把戒指套到我手上,认真得像是在戴千万钻戒。
“苏晚,等我有钱了,给你换最大的钻石。”
当初,我把手往回缩。
“我就要这个。”
顾砚舟低下头,亲了亲戒圈。
“那就一辈子不换。”
玄关传来了开门声。
我拿着空盒出去,顾砚舟正在脱外套,跟在他身后的苏晴胸前别着一个银色山茶花胸针。
“戒指呢?”
顾砚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很快明白了。
“晴晴晚上有场重要宴会,礼服少件配饰。”
“她看上这个戒指了,我让人把戒指熔了,赶着做成胸针。”
他顺手把一个新首饰盒推到我面前。
盒子里躺着一颗钻戒。
“你怀孕以后手肿,银戒也戴不上,我答应你送你个好的。”
“这个尺寸大,可以先将就戴着。”
我没接。
“我只要原来的。”
“都熔了,怎么还?”
“动它以前,你为什么不问我?”
顾砚舟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