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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里最干净的人》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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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绍兴十二年五月)
安溪县的主街，从南走到北，今天被堵的死死的。
听荷楼门口挤了一堆人，什么绸缎庄的赵掌柜，米行的钱大户，还有几个穿青衫的读书人，个个怀里揣着东西。
有抱锦盒的，有拎食盒的，有的干脆攥着一把银票在手里扇风，生怕人看不见。
路过的卖货郎挑着担子挤不过去，扭头问旁边包子摊的：“大哥，这干嘛呢？”
包子摊主掀开笼屉，白气呼地一下涌上来，他侧头躲了一下才开口：“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临安来的，跑单帮的。”
“那就怪不得你不知道了。”包子摊主用下巴指了指人堆，“这些人全是来找苏清雅姑**。”
“苏清雅是谁？”
包子摊主上下打量他一眼。
他说：“听荷楼的头牌。那模样，那身段……”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形容，“反正这么说吧，人家一扇窗开条缝，底下能站着等一宿。你看见那边蹲着那个没？钱大户，家底下三十亩水田，来了七回了，一回没见着人，下回还来。”
卖货郎踮脚往人群里瞅，只看见一堆后脑勺，和几根插在发髻上的玉簪子。
这时候听荷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半扇，沈妈妈从门缝里挤出来。
那老*子手里捏着手绢，脸上堆着职业笑容，既不亲也不假。
“哎呦我说诸位爷，”她一嗓子把门口叽叽喳喳的声音压了下去，“实在对不住，清雅今儿个累坏了，就只再接一位。咱们看看，谁能当这个幸运儿啊？”
话刚落，人群就炸了。
“我出三十两！”
“三十两算什么！五十两！”
“一百两！”
“我出一百两黄金！”
“我出五百两！”
“三千两！”
沈妈妈笑得脸上褶子都撑开了，手绢捏着嘴角，一声不吭光点头。
她并不着急拍板，值这个价的活儿得吊着卖。
二楼窗口悄悄开了一道缝，苏清雅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了一眼。
底下那些人还在争，脸都争红了，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绷出来，跟斗鸡似的。
她看了一会儿，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该往上翘还是该往下塌。
便缩回脑袋，把窗缝合上了。
天热，屋里闷。
妆台上的铜镜映出她一张脸，**盖得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