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都愣着干啥？像什么话！”
听完大伯结结巴巴的讲述后，奶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严肃得吓人。
她沉默了片刻，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
“去，先给老祖宗和你爹上三柱香。”
“天大的事，吃完年夜饭再说。人是铁饭是钢，阳气足了，什么脏东西都不敢近身。”
奶奶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她发了话，众人虽然心里发毛，但也只能开始忙活。
但这顿年夜饭，谁也没吃出滋味。
酒足饭饱，守岁开始。
三个孩子被赶去里屋的炕上睡觉。
外面的堂屋里，一共十二个大人，围着茶几，在沙发上坐了一圈。
大伯刚咳了一声准备说话。
哭声突然从里屋传了出来。
堂姐站起来，脸色煞白。
“是妞妞！我去看看！”
我心里不踏实，也跟着堂姐一起冲进了里屋。
推开门，大炕上三个孩子正凑在一起玩积木，并没有人在哭。
堂姐冲过去，一把抱住小侄女，上下检查。
“宝宝？刚才谁哭了？是不是弟弟欺负你了？”
小侄女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地歪着头。
“没有人哭啊妈妈！”
“我和两个弟弟都在玩积木呢，我们可乖啦！”
“而且……刚才小姨夫给我们送了糖来，可好吃啦！”
说着，她张开嘴，舌头上还卷着半块正在融化的奶糖。
“小姨夫？”
堂姐的身体猛地僵硬。
“宝宝……哪个小姨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