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低头看了看手掌稚嫩,
没有被风霜吹打出的痕迹。
赶紧跑路了。
是的,跑了,打完就跑。
揭了老底就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我一溜烟窜了出去。
后面传来父母的呼唤。
“小玉!”
“小玉!你个逆女敢反抗你老子!烦了你!”
一声又一声。
声声不息,可笑。
这个梦怎么这么长啊?
我嫌恶心!
我跑了回去,根据记忆。
该死的,真是老式居民楼。
九楼,这个我年幼时最最讨厌的楼层。
每次我都从九楼那弯弯绕绕的窄走廊里。
在被无数的责骂下,打击下,嘲讽时。
我都会,在无人寂静之时。
探头伸长了身子,看向九楼的水泥地板砖下面。
不过,总是发呆良久后,收敛了心里的想法。
回去过挨打挨骂的生活。
这种,旁人所说的,打是亲,骂是爱的生活。
区区暴力,都是父母对你的爱...
停步看了看,这个窄走廊。
生锈的破栏杆,高度,已经拦不住我了。
我转身,一步一步,在到达红色刷漆门时。
停了下来。
摸了摸,这身校服。
裤兜里,静静躺着钥匙。
“咔”
钥匙声转动间,我的前半生。
入目就是白墙,上面都是各种奖项奖状。
这个家里,处处都有我,拼命熬夜流鼻血也要学习的证据。
几根绿竹条,几条黑皮带,打起人来格外疼的一堆大藤条。
一鞭下去,自动生风,耳边可以听见竹枝的运动轨迹。
落下的声音清脆响亮,极富节奏感。
随即皮肉上留下鲜红的印记,并隆起,呈面条状。
“真是不顺眼。”
我做了我十八岁绝对不敢做的事。
找来了,打火机,全烧了。
随着青烟渺渺,这些东西被销毁的一干二净。
再找了把菜刀,洗的干干净净,放进了书包。
我又旁若无人的自己开始烧火做饭。
当然,只做了自己的。
我慢吞吞的吃饭呢,实在没敢想好运到了自己身上。
真的,真的,能重回年少之时。
面无表情的我,又去厨房拿了把刀,想砍自个给自己来一刀。
这是真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