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数月不见,卿卿就要为别的男人在我面前求情么?”
我静静地望着他,他也这样静静地望着我。
许久后,我笑了,解开外衫,素色衣袍悄然落地,语气中多了几分媚。
“不过是残花败柳之身罢了,小侯爷要是感兴趣,妾不会拒绝。”
宋廉的神色逐渐变得幽深起来,他冰冷的手落在我赤裸的肩颈上。
我有些自嘲地笑了,男人啊。
宋廉在这时看到肌肤上的痕迹,红得扎眼,一小块一小块映衬在如雪的皮肤上,不难想象,那是多少个浓情蜜意的夜晚。
像是一把火在胸中烧,烧得五脏六腑都疼,无法宣泄。
他眼中的戾气一点点加深,升起一种想要将一切都毁灭的欲望。
直到宋廉听到几丝嘤咛声。
“痛。”
他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手上用了力,于是新的红痕覆盖在旧痕迹之上。
他生了妒意。原来这就是妒啊,六出之一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