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几名侍从吓得银票也没顾上拿就跑了,跑了几步又折回来一个人,一把拿过银票,往怀里一揣,一溜烟的就没影儿了。

可就剩毛骧准备将皇孙抱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一路飞驰,加上背上一拔子和狗吃屎,外加上心情跌落起伏,愣是没什么力气把棺材推开了。

无奈的毛骧又拿起的那根长烛台,一点一点的把棺材盖支了起来,然后费劲的从朱奇鹰的头顶,架起他往外拽。

可终究还是力竭了,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人从棺材里拉出个头,却不小心碰到了支撑棺材板的长烛台,棺材板立刻倒了下来。

这一倒,情急之下的毛骧立刻用背部去支撑,可却忘了自己的背使不上劲儿,于是便压着朱奇鹰的脑袋,磕在了棺材沿儿上。

这一幕刚好被刚刚赶来的老人看在眼里。

“啊?”

老人一声怒吼,“快去帮忙!”

,身边的侍卫立马去边上七手八脚的掀开棺材板,把二人拉了出来。

碍于棺材板的功劳,毛骧不小心闻了口童子鸡,但却不敢表露出丝毫“禀陛下,皇孙尚有气息,臣因力竭,未能护好殿下,臣万死”老人瞬间湿了眼眶,“太好了,老天眷顾,没叫咱彻底失去咱的大孙”,老人急切的道“咱大孙咋样了”一旁的御医回道:“禀陛下,太孙应是因为棺材紧闷,呼吸不畅导致的昏迷,只是,太孙这后脑...说!”

低喝一声的老人,尽显着不符年龄的劲气“太孙之前咱也探过鼻息与脉搏,许是老天也不舍得咱爷孙两世相隔,咱不怪你们,但是现在,你们得把人给我完好无损的还回来!”

“谢陛下,启禀陛下,皇孙脉象孱弱,加上应是情绪过激,呼吸困难才导致的昏迷,应己无大碍,只需调养即可。”

在这一刻,年迈的皇帝陛下才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继续说后脑应是外伤,没有明显伤口,但皇孙年岁尚小,头骨更为脆弱,是否有其余症状,只能待皇孙醒来再过诊治”毛骧没等太医说完,“噗通”的跪了下去,“臣该死你确实该死,不过念你有功,去,把咱交代你的事儿办完”老人脸色阴沉,待毛骧刚刚退下,便与身边侍卫说到“等他办完事,给他说一声,别怪咱不念旧情,让他歇个三天,然后自己留个体面吧”毛骧带队,一边朝着太医署走,一边想到“我的天呐,得亏我救皇孙有功,这都能活下来”,想到这,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小的们,这活儿咱们轻车熟路,找找跟事儿有关的砍了就完了,总不能砍净了再怎么着,咱们给他们留个活路,以后咱有点伤啥的,他们也不好糊弄咱不是?”

“是,头儿”,手底下的锦衣卫随意的应和着,毕竟他们这个头儿,应该也到头了。

毛骧稍有疑惑,咋感觉今天都有点没干劲儿啊,平时这些崽子砍人,都是兴致冲冲的,不过也没多想,劫后余生的毛骧现在只想把事儿办完,赶紧去温柔乡泡个舒舒服服的鸳鸯浴。

你说后背的伤?

他们这种天天舔血的,见不得人的狗,挨两棍子就是喘口气就好的事儿,哪儿能影响自己发挥男人本色。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